话语像重锤砸在了董敬朝胸口,闷痛不已。
他如今只是被拒绝便如此难过,那从前的应采舞该有多难过。
“董敬朝,你走吧,你在这里,我夫君会不高兴。”
董敬朝觉得心口一阵刺痛。
她叫骆暮白夫君,原来她唤人夫君的语气如此轻柔动听……
只可惜,他叫的不是他。
董敬朝强忍着酸涩道:“那你收下它,我便走。”
应采舞甚至没有看他递来的是何物,随手接过,只期盼着这人能快些离开。
见应采舞收下了自己的礼物,董敬朝终于三步一回头的离开了。
他走后,应采舞才来得及去看她递来的东西。
应采舞打开绢帕,里面是一只镯子和一张字条。
【只送给你。】
镯子的品质很好,只是做工有些粗糙。
以董敬朝的权钱,绝不可能会寻一个劣质品给她,这镯子应该是他自己亲手制作的。
应采舞摩挲着手中的镯子,心中划过一丝异样。
不等她有所动作,骆暮白忽而抱住她的腰身。
他将头靠在她的肩上,闷声道:“不许戴。”
应采舞一时哭笑不得,也不知这人的醋劲为何会如此大。
她将镯子塞到了骆暮白手中:“那它,便交给你处理了。”
骆暮白微愣:“你真的不戴吗?”
应采舞笑着摇了摇头。
董敬朝如今再好再用心又怎样,她已经有了真正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