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喃语:“骆暮白,你会永远陪着我吗?”
‘永远’这个词在曾经的应采舞看来,就是一种奢望。
骆暮白蹲守在她的床边,轻轻回握她的手。
“当然。”
应采舞安心睡了过去。
次日,应采舞是被激烈的争论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脑海便被门外传来的争吵声占据。
应采舞随意披了一件外袍,推开了屋门。
她刚推开门,就见骆暮白和董敬朝正站在门边,谁也不肯让谁。
骆暮白可是出了名的和煦,此刻却咬着道:“董大人是没有住的地方吗?”
董敬朝嗤了一声:“四皇子寻的地方,实在是不合人心意。”
董敬朝身后还跟了不少人,每个人手上都提着不少东西。
骆暮白额角青筋直凸:“所以董大人这是想强行霸占皇子府?”
董敬朝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
“我只是希望四皇子能够腾出一间小院子给我。”
他嘴上是恳求,可眼下这架势分明是,不给院子他就要动手抢占了。
如今澧朝和渝国交好,骆暮白自然不可能对董敬朝动手,董敬朝似乎也料定了这一点。
“澧朝堂堂九千岁,还缺买院落的钱么?”
应采舞的声音响起,骆暮白和董敬朝瞬间扭头看她。
董敬朝这厮竟然真的点了点头:“我来时匆忙,没有带够银钱。”
这样蹩脚的理由,董敬朝居然都能说得出口。
即便是知道这人本性的应采舞,此刻也无语极了。
“既然如此,暮白,你在城西不是有一套院落么?董大人便住那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