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敬朝抬手便要为她擦拭泪水,去被她一掌拍开。
“别碰我。”
应采舞此时厌恶极了董敬朝,就连他的触碰也会让她感到恶心。
董敬朝看着自己被拍开的手,目光沉了沉。
“骆暮白能给你的东西,我也能够给你;他护不住你,但我可以。”
应采舞笑得讽刺:“可他从未伤害过我,你呢?”
董敬朝面上的自信散了几分:“以后,我绝不会……”
“可你现在做的事情不就是在伤害我?”
说完,应采舞扭过头,不愿再看他。
董敬朝永远都不知道该如何去爱一人,他注定只能看着自己爱的人远离。
应采舞能感受到,董敬朝的视线一直胶在她的脸上,她只觉不适。
董敬朝再一次体会到,原来被所爱之人厌恶,会如此痛苦。
应采舞泄气一般靠在窗边:“董敬朝,放我走吧。”
董敬朝嗓音嘶哑:“只有这个,不行。”
应采舞心中生出了浓浓的悔意。
她不该动报复他的心思,如果她没有回来,她早就能和骆暮白安安稳稳的在一起了。
是她太贪心了,她后悔了……
董敬朝就像是一条甩不掉的毒蛇。
就在两人僵持时,马车忽而停了下来。
“董大人想将我夫人带去哪?”
骆暮白今早一醒,便发觉不对,应采舞和董敬朝不见了!
他不知道董敬朝会将应采舞带去哪,只能快马加鞭来到了城门。
万幸,两人还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