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敬朝骨子里就是恶劣至极的人:“既然你对自己如此自信,那便慢慢找吧。”
说完,他转身回到了马车。
车中没有所寻之人,骆暮白也没资格继续阻拦,他只能看着马车晃晃悠悠的出了城门。
出了城门好一会儿后,董敬朝连忙打开了座位下的机关,应采舞从中滚了出来。
封闭的空间让她满头大汗,凌乱的发丝因汗水贴在了额头上。
董敬朝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他拿出帕子小心翼翼的为应采舞擦去汗水。
马车内空间有限,应采舞退无可退,只能任由着他动作。
她咬牙道:“假惺惺的样子做给谁看。”
董敬朝也不恼,一边擦拭一边道:“做给你看。”
应采舞被他的话语恶心得说不出话来,她撇过头,不想搭理这人。
董敬朝忽而温声道:“采舞,不要想着如何逃跑,你逃不掉的。”
正在心中计划着如何逃跑的应采舞,面上表情一僵。
回澧朝的路上,董敬朝想方设法与应采舞说话,应采舞全都当做没听见。
董敬朝看着她无精打采的模样,胸口只觉一阵刺痛。
他忍着心中的苦涩道:“就连和我说说话,也不愿意吗?”
可即便连这句问话也没有得到回应,他终于发觉自己在自讨没趣。
一路上走走停停,整整十五日,应采舞都不曾和董敬朝说过一句话,董敬朝心中苦得发麻。
“采舞,到了。”
董敬朝率先下车,他向应采舞伸出了手。
应采舞却连个眼神都不愿分给他,越过他,自己跳下了车。
“采舞,我们进去吧。”
应采舞盯着董府的大门看了半晌,董府中挂着的红绸带,还有红灯笼,都还未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