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鬼神能够让他与应采舞相伴一生,他信一回也无妨。
董敬朝拉着她的手来到了河边。
董敬朝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花灯放入了河中。
应采舞看着他神神秘秘的模样,好奇道:“你许了什么愿望?”
“说出来便不灵了。”
应采舞有些惊奇的看着他,没想到这人居然真的相信了这套说辞。
“你不是只相信事在人为吗?”
董敬朝回眸看她,他的身后是穿梭的人群,和如同繁星的灯会。
“可与你有关的事,我不敢托大。”
应采舞恍惚了一瞬,她好像又看见了从前令自己一见倾心的董敬朝。
“是么……”
董敬朝的爱意浓烈,如陈年酒酿,只可惜他的爱,来得太晚。
“早一点便好了,只需要早一点。”
应采舞嘴唇嚅动,她自言自语,董敬朝没有听见。
如果董敬朝的爱能早一点到来,也许他们不会走到今日这个局面。
她和董敬朝站在河边,看着那些花灯顺着河流越漂越远。
董敬朝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的那一盏花灯。
“采舞,你说河神会看见我的心愿么?”
如果世间真的有神,还希望神明能够垂怜,让他得偿所愿。
“哄小孩的话,你怎么也信了。”
从前扫兴的人是董敬朝,如今扫兴的人却变成了她。
董敬朝手微微收拢,似乎对应采舞的话感到不悦。
应采舞正以为他会生气时,就见他强行与自己十指相扣。
“信则有,所以我相信。”
应采舞不欲与他争辩。
他信不信,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董敬朝拉着应采舞在人海穿梭,迟迟不肯离开,应采舞还从来不知道他对逛灯会如此感兴趣。
应采舞的腿开始泛酸:“董敬朝,回去吧。”
董敬朝蹲下身,帮她揉了揉腿:“腿酸了?”
应采舞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跳到了一旁:“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