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猫哭耗子的狗东西!姑奶奶我一时没看住竟让你这么个脏东西混进来了!现在!马上!立刻给我滚!”
穆矢泽一头雾水,他不明白阿愿对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敌意。
明明以前秦以菱出宫最爱带着她,他们也经常一起玩,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阿愿对他的态度变了呢?
知道秦以菱离世对于阿愿来说也是个极大的打击,虽然不解,但穆矢泽还是乖乖站了起来。
看着穆矢泽惺惺作态的鬼样子,阿愿怒从心头起,抄起一旁的杏仁酥朝穆矢泽狠狠砸了过去。
“滚!带着你的杏仁酥一起滚!公主对你那么好,你却连她吃不了杏仁都不知道!”
“穆矢泽!辜负真心的人会遭报应的!”
实木盒子砸在穆矢泽背上,他闷哼一声,隐约感觉到自己背上的伤口裂开了,但他却管不了许多,拧眉看向阿愿。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字面意思!公主她不想告诉你可我偏要说!”
“她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她替你挡刀挡剑,替你的心上人和亲,她喜欢你喜欢的把命都丢了!”
“而你只会说这是什么可笑的兄弟情义!”
阿愿情绪激动,仿佛要替秦以菱把压抑多年的委屈全部吐出。
吼完了,阿愿蹲在地上抱紧膝盖,扭过头不肯再看穆矢泽一眼,只是声音哽咽地说给自己听。
“公主到死都不想你难做,从不曾吐露心意,可你究竟算个什么东西。”
而穆矢泽听着她的话怔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你说以菱她、她喜欢我?她怎么可能喜欢我呢?她明明……”
她明明什么也没说过,可她能做的都做了。
穆矢泽眼前一黑,扶着门框直挺挺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