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现在是元奴。

终于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她体力不支倒在地上，失去意识前她看到了斛律流光大步走来。

主帐中，秦以菱悠悠转醒。

发现斛律流光正坐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秦以菱迅速起身，佯装局促地拉过熊皮毯子裹紧身体，“首领……”

“你刚刚说梦话了。”

“什么？”秦以菱一头雾水。

斛律流光似乎是觉得她的反应很有趣，继续说道：“我今天见了一个人，她给我讲了一个故事，一个将军在公主死后发现自己痛失所爱悲痛欲绝的故事。”

“这个故事的主人公和你刚才的梦话里的名字一样。”

秦以菱藏在被子下面的手骤然收紧，死死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斛律流光鹰一般锐利的双眼死死盯着秦以菱，一字一顿道：“穆、矢、泽。”

纵然心底掀起惊涛骇浪，秦以菱面上还是一片波澜不惊，她微微蹙起眉头，满脸的不解与疑问，“首领是很喜欢这个故事吗？能不能讲给元奴听？”

斛律流光观察半天，发现她的表情不似作伪，顿觉无趣，但还是不死心地再次试探道：

“他们今天这么对你觉得很丢脸吧？是不是特别羞耻？”

闻言，秦以菱面带委屈地垂下了头，绞着手指，瓮声瓮气地回答：“是元奴太笨了，没有学好阿姑的舞。”

“呵”斛律流光轻蔑一笑，单手掐住秦以菱的两只手腕讥讽道：

“要是这双握剑的手没有被废，你兴许就不会这么说了。”

秦以菱挣扎着想要抽回手，却被斛律流光禁锢得动弹不得，斛律流光掐着秦以菱的脖子强迫她抬头看向自己。

“刚抓来的野猫总是想要伤人，得拔了她的爪牙才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