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同样的事,她恐怕也会相信小孩子说的,毕竟,小孩子哪有那么多的心思,怎么懂的冤枉人。
陆寒月不就是个小孩子吗?
桑亦想不明白,她怎么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另一边,陆淮在桑亦出去后,也跟着蹲在了陆寒月身前,他看着她腿上的伤,问她,“是小婶婶把你推倒,在地上摔的吗?”
陆寒月可怜的点头,跟陆淮道,“小叔,月月好疼。”
陆母心疼的不行,赶紧叫桐姨去给陆寒月拿药膏。
陆淮的视线从伤口挪至陆寒月脸上,很认真的问她,“月月,你确定,这是小婶婶把你推倒,你在地上摔的?”
“是小婶婶推倒我,害我摔的。”
随着她话音落下,陆淮变了脸,很严肃的看着陆寒月道,“你知道摔倒受的伤和被刮到受的伤是不一样的吗?”
陆寒月明显不懂,茫然的看着陆淮。
陆淮说,“如果是摔倒,你的伤口应该是擦伤,是没有规则的一团,而你腿上伤,明显就是被东西,从上到下刮伤的。”
这番话,以陆寒月的年龄并不能很好的理解,但陆淮原本也不说说给她听的,这话是说给付烟和陆母听的。
陆母因为陆淮的话,仔细的又看了眼陆寒月腿上的伤,果然如陆淮所说。
陆淮对陆寒月沉了声,“月月,你知不知道小孩子不能撒谎!”
他语气太重了,陆寒月哇哇大哭起来,“月月没有撒谎,小叔不要骂月月。”
陆淮不是骂她,而是对于她的撒谎,他觉得有必要让她知道,这是错的。
可还不等他说什么,陆母就皱着眉制止了他,“月月还小,她能懂什么,可能是当时太慌乱,她弄错了,把亦亦护着她,当成了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