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人家是哪里惹到他了,莫名其妙的厉害。
让桑誉去问,他肯定说,‘关他P事。‘
这事可跟他有大关系了,但他那死样子,肯定半点不在意,桑亦懒得问,反倒惹自己不快。
“亦亦,你有没有觉得,你在对待桑誉这件事上,过分宠溺了点?”
陆之舟突然道。
“我还宠溺他,我揍他从来就没手软过。”
桑亦下意识的反驳。
但话音刚落,蓦地就想起来,这样的话,陆淮也说过类似的。
“我真的很宠溺桑誉吗?”
桑亦试探着问陆之舟。
陆之舟一边开车一边肯定的点头。
“可是。。。”桑亦一直觉得她对桑誉挺狠的,她说,“我骂他骂的可厉害了,你看现在我把他弄去陆氏工作,一个月只给他一千块的零用钱,这够狠了吧,我真对他很狠了。”
“桑亦,你懂什么叫狠?”陆之舟道,“你对桑誉的狠都是你自以为的,你以为骂他不嘴软,不给他钱用就是狠了吗?真正遇到事情的时候,哪次不是你挡在前面往前冲,永远把桑誉护在身后,这样他是长不大的,你感受到的危机感,他感受不到,他体会不到现实的残酷,你有没有想过,这样下去,就算最后桑氏的继承权真的给了他,他撑不撑的起这个场子?”
桑亦被陆之舟问沉默了。
“你爸那个私生子如果真和苏禾好了,这事的严重性连我一个外人都想的到,作为真正需要战斗的桑誉,让他打探个情况,你都说算了吧,是想着自己弄清楚所有的事,自己想办法应对,而桑誉只需要做个一无所知的人?桑亦,有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桑誉之所以敢一直这么玩世不恭,是因为,你让他感受到的太少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需要他的时候,不要去想这事他愿不愿意做,他会不会心情不好,让他做,只有做了,他才能感受到一些该感受到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