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像我这样的,别连累人家。”
孟芙苦笑一声,离开。
只是还没找到空着的座位。
傅泽廷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她看一眼,直接挂断。
再打。
再挂断!
来来回回七八次。
他许是忍无可忍,才发了一条微信:【孟芙,然然的抚养权,你还想不想要了?】
好熟悉的威胁!
孟芙无奈,回复一条:【一楼楼梯间,我只给你十分钟。】
等她过去时,傅泽廷居然早早就等在了那里。
空气中的尼古丁气息,浓烈的,仿佛这个男人在这里抽了一世纪的烟,特呛人!
此刻,他冷白肤色的手指,还夹着一根快要燃尽的烟头。
窗外被乌云遮盖住一半的阳光,散发出微弱的光线,穿透玻璃,折射在傅泽廷身上。
莫名的,这个一向脚踩云端的王者。
怎会给人一种颓废落寞之感?
孟芙蹙眉,走过去,打开窗户,换气。
她开门见山的问,“你来找我,是为了宴月亮?”
除了那个女人,又有谁能让傅大谈判专家放下身段,亲自找上门来?
傅泽廷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后,嗤笑,“孟芙,顾北回国,有了老情人给你撑腰,你倒是嚣张了不少,怎么?不叫我傅总,不叫月亮傅夫人了?”
“怎么称呼,那是我自己的权利,只是一个畜生,需要尊称吗?”
他为宴月亮强行抢走她代表院方出席的名额。
还有那份自己熬了三天三夜才拿出的企划方案,也被白白霸占!
这样的人,这样的男人,于她孟芙而言,真心和肮脏恶心的牲口没任何区别了。
傅泽廷闻言,夹着烟头的两根手指,狠狠收缩了一瞬。
啪!
烟头断成两截。
带着火星的那一段,摔在地上,溅起一层火花,灼烧到了她的脚踝。
有点疼,可比起五年前的切肤之痛,这根本算不上什么!
傅泽廷愣了一瞬。
他甚至下意识想蹲下去,查看她的脚踝。
孟芙迅速向后退了一步,警铃大作,“傅泽廷,你想对我做什么?”
“孟芙,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傅泽廷气的要死,咬牙低吼。
她冷笑,“会为了自己的妻子,抢走我一切的王八蛋!”
“孟芙!”
男人想辩解,却发现无话可说。
孟芙毫无耐心,“傅泽廷,你来找我,是因为宴月亮看到我也出席了研讨会,她很不舒服,觉得还是输给我了,对吗?所以你来替她打抱不平,赶我走?”
“是又如何?”
傅泽廷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他不想看到她跟顾北在一起,不想看到他们像老夫老妻一般,成双入对。
“孟芙,开个价,马上离开!我不想看到月亮因为你郁郁寡欢的样子,她是孕妇!”
男人言简意赅,极度讽刺。
孟芙呵呵一笑,“开价?那傅总准备给我多少?十五万?二十万?还是二百万?”
“那取决于你!”
“我?看来,在傅总眼里,我就是一个明码标价,出来卖的女人了。”
她不惜自伤一万,损敌八千。
总之傅泽廷为了让宴月亮开心高兴,他什么丧心病狂的事,都能对她做得出来。
孟芙微笑,“很抱歉傅总,想让我离开,您还得亲自去问一问我师哥,毕竟我是跟他一起来的,就这么走了,师哥怕是会埋怨的。”
“你拿顾北压我?”
傅泽廷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