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成这样,还没见新闻。不是霍辞打的,难不成是自己出了事?”
南瑜气笑了,“有病下楼走到头,那有精神科室。”
南瑜抽回手嫌恶的拍拍袖子,就想走。
听见她说。
“你和霍辞结婚后,一次没出现过,而且谁也联系不上。加上霍辞最近流连在外,夜夜笙歌。不会是刚结婚,就要被下堂了吧。”
南瑜顿足回眸,竖起中指,“关你屁事。”
“等你下堂的那天,我绝对第一个划烂你的脸,还你当初给顾雨的那巴掌。”
小姑娘高高在上的抬脚走了。
眼神鄙夷又无谓,还带着隐隐的蔑视。
这明显是个刚进社会没多久的半大小姑娘,南瑜没必要和她一般见识。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烦躁的要命。
她转身挪去洗手间,推开一个隔间坐进去,拎起手机打开。
她的手机像是一个死物。
这段时间的通讯记录除了张謇、霍辞、南蹇明。
连个骚扰电话都没有。
南瑜隐隐觉得不应该。
陈韶笙和霍辞婚讯宣布后,忙的四脚朝天,整日接不完的电话。
怎么到她这,差别这么大。
南瑜摆弄半响,也没看出什么反常。
想起了那丫头片子话。
——霍辞流连在外,夜夜笙歌。
南瑜回去,迎面撞见在焦急找她的刘妈。
南瑜顿了顿,“你的手机借给我打个电话。”
刘妈给了。
南瑜打给自己的手机。
手机是通的。
南瑜把刘妈的手机丢还回去,回到病房沉默很长时间给霍辞打电话。
霍辞接了,但没说话。
南瑜说:“你晚上来看我吗?”
“忙。”
“你在忙什……”
南瑜话没说完,电话被挂断。
南瑜没再打,在傍晚南蹇明来的时候敛了眉。
她的心情全都写在脸上,清晰可见。
南蹇明轻哄,“怎么了?”
南瑜纠结了下,还是问出口,“霍辞……最近忙吗?”
这是南瑜这些天第一次在南蹇明面前提起霍辞。
她知道南蹇明因为自己出事的事对霍辞有心结,本不该提。
但霍辞不搭理她,张謇也不会搭理。
刘妈不清楚。
南瑜的世界里,只有这么几个人。
南蹇明给南瑜夹菜的手微顿,笑笑:“问这个干什么?”
“就是……好奇。”
“想他了?”
南瑜抿唇,“你知道他在忙什么呢?”
南蹇明耸肩,“不清楚,我也没时间去打听。”
南瑜闷闷不乐的哦了一声。
这晚夜深时。
南瑜的病房门被推开。
南蹇明走近,把折叠轮椅打开。
南瑜不明白,“干嘛啊。”
“带你出去透透气。”
南瑜穿着病号服,披上外套,坐着轮椅。
临出门前。
南蹇明停在南瑜面前。
拿出一个厚重的毛线帽。
南瑜想拒绝,想起自己现在其实还算是在坐月子,没拒绝了。
南蹇明弯腰,手掌微热。
把帽子戴在南瑜头上。
顿了顿。
手指无意识的在她侧脸轻滑了一瞬,流连到唇边。
南瑜皱眉想避开时。
南蹇明已经收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