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知南的车就停在学校外边,是一辆迈巴赫,他见着这辆车,就觉得熟悉的装逼感又来了。
他见车里没人,盛知南直接了当的坐在了主驾驶位,他震撼道:“司机呢?”
“司机今天有事儿,我自己开去。”
“你会开车?”
盛知南淡淡道:“暑假时刚学了驾照。”
他回想了下那个暑假,没他的日子实在太无聊,只能寄身于学习中去。
季璟思虑片秒,他好像确实到十八了,他是天蝎座应该都快十九了。
但他总有点儿担心,他驾照考的不久,他坐上副驾驶扣紧安全带:“你技术可以吗?我怕待会儿我坐的是云霄飞车。”
“我可不管我技术行不行,都上了我车了,还想溜?”
季璟:“干脆同归于尽吧。”
一路上,这车开的确实很稳,去往旬城的路开了将近一个多小时。
刚在等一次红灯,盛知南就发现季璟睡的很沉,整个脑袋耷在安全带上,脖颈因脑袋的耷拉而露出一块肌肤,整个人瘦的出奇。
他的呼吸缓和而有力,一簇一簇的呼出气来,睫毛被车窗外的光照着,像天空上的星星。
好看。
他盯的正走神,突如其来的他听到车后响起一阵鸣笛。
远远的就听到身后的车主骂骂咧咧:“绿灯了!还不走???傻逼吗???”
盛知南抬眸发现前面确实绿灯了。
这是他第一次开车走神,他觉得他这个行为很不好,这样自己不仅让自己不安全,还让身边重要的人一起危险。
得不偿失。
他给自己灌输了五百次别再走神了,认真开车,终于是把注意力集中了起来,没再多想。
只是没想到到了开了一路,到他家门口了季璟还没醒,他倒车入库后,拍了下季璟,而季璟居然还说起了梦话。
“阿芽……”
盛知南:“……”又在做什么关于他的梦。
季璟这会儿正在梦里跟阿芽亲亲,突如其来的一拍,让缓缓睁眼,隐约的发现视线里出现了一张面容。
他正噘着嘴要亲亲,却发现面容逐渐清晰。
半晌,他这才发现眼前的人长相很熟悉。
是盛知南。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这是做春梦了啊。
只见盛知南扬起眉眼:“终于醒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昏厥了。”
季璟左顾右盼,扫了周围一圈黑漆漆的:“这是到了?”
“对,到我家了。”
季璟四下打量,发觉这个地方好像与之前的他家不太一样,之前他俩是邻居,他也去过他家,好像不是这个地儿。
见他一脸困惑,盛知南解释道:“这是别墅区,之前你去的是学区房,不一样。”
差点忘了,盛知南家里是做生意的钱多烧得慌,有多套房产也不稀奇。
只是没想到,他之前整得那么辉煌的一屋不是他的主宅啊。
算了,土豪的世界他不懂。
他打了个哈欠走出地下车库,阳光照在他的身上,他无端的伸了个懒腰。
盛知南率先走到门前,用人脸识别把大门打开,季璟被他的动静影响了,转头看向大门,眼看着别墅门口堆着一堆箱子,别提多无语了。
房子整这么高级,门口搞这么脏乱差。
下一秒盛知南却直接把箱子抱了进去。
季璟灵光乍现,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季璟:“???”
这箱子里该不会是……?
意料之中,盛知南在桌上找了一把剪刀,随手把箱子切开,里面赫然是一堆女生的礼服……
季璟喉头一紧,看着这一堆衣服傻眼了,就是他待会儿要穿的礼服吗?
不对啊,他买这么多礼服做什么?他是去搞批发了吗???
*
作者有话要说:
合理
*
第36章换装
看到这几包礼服,季璟实在无从下手,他本以为盛知南会从里面挑一件。
没成想他却把这些礼服拆开,说道:“都试试看。”
季璟:“……您这是在玩奇迹暖暖呢?”
盛知南有点儿稀奇:“你还知道奇迹暖暖?”
“女生的换装游戏我还是多少知道一点儿。”
迫于盛知南的淫威,季璟还是无奈去客房试了礼服,他抱着一件雪白色晚礼服走进客房。
要说这客房也是真的挺大,比他家里的主卧还要大上一倍。
他隐约从镜子前看到自己。
一身雪白色晚礼服,肩颈部分的礼服上挂着一排鹅毛,裙摆宽且长,其余的白纱落地。
他拖着裙摆,有点儿尴尬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没戴假发,总感觉有点儿怪怪的。
他摇了摇头没多想,觉得这只是个任务而已!
他换完就穿门而出,准备给盛知南看看成效,甲方爸爸可有满意?
刚走出门的刹那,只见盛知南穿着件西装,着装极其正式,丝毫没了学生的样子。
季璟见了调笑道:“你觉不觉得你穿的是不是有点儿像卖保险的?”
盛知南被季璟的长裙愣怔了几秒,随后淡然答道:“卖保险的长我这样?”
“好像确实没你长得好看。”
听到季璟真情实意的褒奖,盛知南如实道:“你也很好看。”
“好看?”他加重了这个词,然后看了看身上扎着鹅毛的礼服,“你管这鸡毛掸子叫好看?”
“你是不是审美有问题?”他说着就推了推肩部的鹅毛,“感觉好像还有点儿痒。”
见他死命折腾这礼服,盛知南也不强求:“不喜欢?不喜欢就换一件,礼服有很多。”
“那我可能比较喜欢我原来的衣服。”
“那你可能想的有点多。”
季璟:“……”
尽管他一直逼逼自己不想穿女装,但盛知南好像执意如此,怎么说也不听,他也没辙,愿赌服输。
船到桥头自然直。
既然答应了,还能中途跑了不成。
他回过客房又从那一堆衣服里挑挑拣拣,发现里面有妖艳贱货的,有清纯少女的,各种款式都来了一遍。
最主要的是,每件礼服的尺寸跟他的尺寸居然都契合的恰到好处。
感觉自己好像个变态啊。
明明是男的,却在这穿女生的衣服。
他千挑万选,从一众礼服中选了一件最优雅的,穿起来最方便的香槟色长裙。
整体风格偏欧式,露肩薄纱质感,腰间系着一根红色丝带。
对此,季璟还算满意。
到时候吃起东西来应该还挺方便。
他从盛知南给的另一个布袋里拿出了一个假发,深褐发色,齐刘海,发尾是偏韩式的波浪卷。
袋子里居然还有珊瑚形状的发饰。
一整套下来还挺有模有样的。
他的唇色本来就比寻常人红润些,仅仅只穿礼服,不抹妆容都颇有点儿女孩子的妖艳感。
在季璟提着裙摆下楼的那一刻。
盛知南呼吸一滞。
瞳孔微微睁大。
这居然就是他穿女生衣服的样子,脸部轮廓极度自然,不施粉黛就比很多女孩子要好看上三分。
真是好看。
一时间他居然有点儿后悔。
后悔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带他去晚宴,这样他这个样子就不会被别人看到了。
他舔了下后槽牙。
压下内心的占有欲,夸了句:“好看。”
“那就定这件了。”季璟往沙发上一躺,跟大爷似的,衣装带给他的优雅感一哄而散,“我饿了,说好包伙食的呢?”
盛知南隐下突突乱跳的神经把外套一脱,换上了另一身行头:“我去给你做。”
季璟看着盛知南做出一副要去做饭的架势,困惑问:“你怎么不点外卖?”
盛知南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找了下家里的伙食:“附近的外卖吃多了,还是喜欢家常菜。”
季璟说的漫不经心,但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儿期待:“说起来,我还没尝过你的手艺,还挺荣幸?”
“那你可是三生有幸。”
季璟:“……”蹬鼻子上脸了这是。
盛知南在厨房里做菜,而季璟一直在玩手机,老是给阿芽弹消息。
[季璟是你爸爸]:我总算知道世人的参差了。
[季璟是你爸爸]:人啊住别墅开迈巴赫考试还门门考第一。
[季璟是你爸爸]:不过不要紧,将来的我一定很有出息,我用我勤劳的双手带你走向人生巅峰?好像还挺不错。
盛知南正在做菜就发现,手机里一直在弹消息,他抹去油烟,看见消息不由得透过玻璃门看向季璟。
门外季璟穿着礼服饶有兴致的躺在沙发上,他回了两行字。
[月芽儿]:那我就可以直接躺平了?
[季璟是你爸爸]:准了!
做完饭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季璟的肚子饿的咕咕叫。
他躺在沙发上拍着桌子大喊:“我饿了。”
话还没说话他那狗鼻子就闻到一簇香味,是一股很浓郁的肉香,他伸出鼻子一嗅,十有八九是红烧肉的香味。
眼见着盛知南把菜饭一盘盘端上来,他披了一件黑色外套吭哧一声起身凑到桌边。
一一打量。
——茄子,蘑菇,排骨,番茄炒蛋,还有他最爱的红烧肉。
他发现这一桌子菜居然都挺符合他的口味。
他心情瞬间愉悦不少,有点儿诧异道:“手艺不错啊盛知南,我爱吃的你居然都会做。”
他指着这盘茄子说道:“你不是不喜欢吃茄子吗?”
盛知南眼尾微微扬起:“你不是说你饿了,说好包你伙食,就做你喜欢吃的,反正我不是很饿。”
季璟坐在椅子上拿出一块围巾围上:“我懂了,你是要留肚子给晚上去晚宴吃。”
“人才啊,家里这么有钱还这么抠。”
盛知南顺着他扯皮道:“有没有可能我家里破产了,只能抠搜一点儿省着吃点儿。”
“那我吃的岂不是你最后的家当?”季璟一口把红烧肉塞进嘴里,“那这吃的还挺带劲。”
*
晚上六点,季璟提着一身晚礼服,坐在副驾驶玩手机。
还没到晚宴地点时,季璟的坐姿嚣张的像是个大爷。
他一边玩连连看一边说:“待会儿是个什么晚宴我需要注意些什么吗?”
“待会儿要去的晚宴是宁家举办的,参与的人都是金融界大亨,身价大多过亿。”
“我是替我爸妈去的,撑个场子就成,不需要做什么。”
“而你,待会儿就呆我身后,做个安安静静的女伴,别说话,也别露怯。”
季璟闻言玩连连看的手一顿:“不让我说话不是要我命?”
“那你今天就舍弃性命一回,别让孟女士那得到风声,不然你我都不怎么好过。”
说到这,他心想要是让孟女士知道自己让她心心念念的儿媳妇穿女装参加晚宴也不知道会掀起什么样的浪花。
“行,爸爸就委屈一回。”
盛知南:“……”
晚宴场地在市中心的一家高级酒店里,场地就在酒店三楼。
季璟与盛知南下车后,很快就找到了目的地,他摁亮电梯,走向宴会厅。
宴会厅外有设电子签到处,季璟一路跟好奇宝宝一样站在盛知南后面,闷声不坑。
他左看看右看看心说这宴会厅整得还真是富贵啊。
季璟正看的稀奇,就只见盛知南伸手把季璟的腰身往身边一搂:“这是我女伴。”
季璟瞪大眼睛,有点儿觉得不可思议。
没说还有动手动脚这一环啊?
签到处的女士轻声笑道:“这位女士请问一下您姓什么,这里为您做个登记。”
还没开口盛知南的声音插进来:“他姓盛。”
季璟:“???”
不说话把他当猫捏呢这是,这是想随他姓,当他回爸爸?
好心机的一Alpha。
他屏住呼吸,舔着后槽牙,只能努力微笑,强忍住心中的不爽往他的腰腹中一捏,盛知南吃痛的搂着他:“我们先进去?”
话音刚落,只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道男声,声音有点熟悉,又有点儿傲慢。
“学神,你怎么也在这啊?”
季璟与盛知南双双探过头去,见到那人的一刹那,季璟瞳孔地震。
我去,这声音,这长相,不是罗铳吗?
这傻逼玩意怎么会在这?
季璟压了下视线,为保自己不在罗铳面前露馅当场躲在盛知南身后,他伸出手臂将他一挡。
罗铳见着这场面当场笑了:“我去,你还带了个Omega?”
盛知南眉心一压:“你有意见?”
“没什么,长得挺漂亮。”罗铳打量了一下他的身形,“身材不错啊。”
听到他这么调侃自己,季璟眉眼阴鸷,压下内心的不爽,躲在盛知南的身后露出了一抹诡谲的笑。
狗东西,日后逮到机会肯定让你再穿无数次女装。
让你知道谁是爸爸!
盛知南很明显的察觉到了身后人的不爽,他拽住季璟的手腕,压下眼,道:“别跟他计较。”
触感冰凉的掌心覆在他的手腕上,不知为什么心里那股不爽也被压制了下去。
行,这波咱先忍着。
这波账还完了,再来跟他算账。
正想着,在一边看戏的签到处小姐姐突然开口:“晚宴快要开始了,你们可以先进去了?”
宴会厅内的灯光突然暗下,大片大片的聚光灯猝然开始扫射。
他们这才意识到,晚宴是真的要开始了。
*
作者有话要说:
心机深沉Alpha
夹带私货冠夫姓
第37章晚宴
BGM响起的一刹那,周遭响起的是震撼而又高调的英文歌,他听的歌不多,只觉得有点儿熟悉,但一时半会儿又认不出来。
漆黑一片里他只能隐约的看见周遭那七彩聚光灯在视线里不断扫射着。
一直以来他都有点儿轻微夜盲,在晚上时视力并不好。
平日里要是有路灯那还勉强能看清,但在这聚光灯乱窜的晚宴场景,他就犹如黑夜里摸瞎,半点儿看不见。
季璟看着那边乱窜的闪光灯以及聚光灯,心说这是不仅要让他当哑巴,还要让他当瞎子啊。
太惨了兄弟。
正当他处于绝望的时刻,就听到盛知南在他耳边说:“我们坐在第七桌最靠里的位置。”
说完盛知南头一仰,似乎就开始寻找落座的地方,而季璟也顺从着他的脚步声一路跟。
按理来说,第七桌应该离他们所处的地方并不远。
他一路走一路摸,其他根本看不清,只能按盛知南的急促的脚步声来寻找目的地。
周围的BGM逐渐嘈杂,音量逐渐变大,盛知南的脚步声却越走越疏,他的心里更加绝望了。
不是吧,他不会要在这身家过亿大佬的面前迷失在黑暗里吧?
这也太捞了。
也就在这一刹那,方才那只触感冰凉的掌心往他的手腕上一搭,他那额头涌上一股电流。
熟悉的嗓音从他耳边传来:“怎么在这儿都会迷路?笨不笨?”
季璟为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手腕被盛知南往边上一拉,三步两步就落座在了一个圆桌前。
七八秒后,满室皆亮。
屋顶都是水晶琉璃堪称富贵的吊灯,吊灯旁的大多都是七彩的琉璃串,亮的闪眼。
他见盛知南的边上坐着几位爸爸妈妈辈的男士女士正在攀谈,穿的都是富贵端庄的长裙跟西装礼服,打扮得雍容华贵。
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叔叔阿姨。
他们见了天光大亮,错愕了一刹,见到边上这西装革履的盛知南殷切的问:“你是孟总的儿子?”
盛知南一收平日里老狗比的样子,克制礼貌道:“对,您是……周阿姨?”
“诶,对对,听说你现在转学到湖城了?”他们的视线纷纷落在了季璟的身上,微微打量,试探性的问,“这位,是……你的Omega?”
盛知南也把视线落在了季璟身上,心里有了一瞬占便宜的冲动,他淡淡答:“嗯。”
原本正打算拿筷子吃点餐前小食的季璟突然被cut,“啪”地一声,筷子掉在了桌上。
他扭头瞪向盛知南:“???”
不说话把我当哑巴是吧?
见他反应过大,他附身凑到季璟耳边:“配合点儿,今天结束之前的账就一笔勾销了。”
季璟压着嗓子低声道:“我怕我熬不过今晚就把你做掉。”
“只是为了糊弄下孟女士,事已至此,你就忍着点儿。”
季璟压下内心的不爽:“……”
我这是要变成忍者神龟了这是。
那两位叔叔阿姨看见季璟跟盛知南窃窃私语,一时间也都笑了:“现在的小情侣都这么恩爱的吗?”
“年轻人嘛。”
季璟哪管这有的没的,一心只有被盛知南糊弄了一样的错觉。
一开始只是说装下女伴糊弄下孟女士,这会儿还要装他的Omega。
血亏啊亲。
但现在的情况实在是属于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礼服都穿了晚宴都到了,他哪里还能溜得走。
无奈之下他只能闷着头优雅干饭,把议论的声音隔绝在外。
势要把今天吃的亏还回来。
不得不说这个晚宴的菜色还挺高级,味道也都挺不错。
大多都是贵重到不能再贵重的海鲜或是地方特色菜,在学校那边很难尝到。
而盛知南在他努力干饭的同时一直与边上的叔叔阿姨交涉。
觥筹交错,举杯畅饮,操作极度娴熟,看来是没少被孟阿姨诓来参加这种有的没的晚宴。
甚至有不少路过的叔叔阿姨见他青年才俊要给他介绍Omega,这时正在干饭的季璟又被cut了。
“抱歉,秦叔叔,我有喜欢的人了。”
三三两两的视线朝着季璟那边一落,把他仔细的打量了一圈,见他打扮的这么眉清目秀,说说笑笑了两句:“你们很般配。”
季璟:“……”尺度过大了亲。
季璟一边故作优雅的干饭,一边听着他们攀谈,他发觉自己总是时不时的被cut,有点儿不爽。
亏大发了这是。
听来听去他的心情极度糟糕,但最后只能用猛喝饮料的方法来缓解。
最后他听的实在是受不了,准备去厕所小解一下,打算遁一波冷静冷静。
见盛知南正在边上应酬,他疏忽起身,凑到盛知南边上,盛知南率先问:“你这是干什么?”
季璟的声音犹如蚊呐:“小解啊,刚刚饮料喝多了,待会去完就回来,你先唠着。”
盛知南“嗯”了声:“早去早回。”
言毕,季璟当场从盛知南的视线里溜走,心说终于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了,整个人突然一垮。
装女生还挺累,不是他能干的活儿。
他左看看又看看,朝着宴会厅里最醒目的牌子看去,发现三楼的卫生间正在维修,他不得已才坐电梯到一楼小解。
五分钟后,他从Omega的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心情不错的到洗舆台前随意洗了个手。
他拿出纸擦干净掌心,正准备离开却发现罗铳就在对面的Alpha洗舆台那边吐。
见他吐的还怪恶心,季璟就知道肯定是在里边因为应付人不知道喝了多少。
果然脑子还是跟以前一样的不好使,这会儿喝成这样,也不知道待会儿怎么回去。
看他这架势没带女伴也没跟父母前来,到时候估摸着也只能露宿街头。
但这跟他基本也没关系。
罗铳见季璟的目光在他身上停顿几秒,转身正要走。
他却突然叫住了季璟,着急忙慌的抽出纸张把脸上的脏东西擦了干净。
他快步走到季璟的身前,跟个变态一样同他搭话:“你,你就是盛知南的那个Omega?”
季璟没理他,第一是因为他答应过盛知南不开口,第二是因为自己懒得跟他这个二逼多说话。
他怕自己的智商被他传染。
见他不说话,罗铳酒气上头跟发疯了一样搡了他一下:“你是哑巴吗你?说话!”
季璟就站在罗铳身前,眉眼压低,眸光沁足了凉意,用最美艳的外表,表达出十足的气势。
罗铳也被这气势惊了片秒,但因酒气上脑胆子也大了几分,他胡言乱语道:“你,你瞪我?你居然敢瞪我?!”
季璟心说我不仅敢瞪你,还敢做掉你,要不是现在情势所迫,你怕是已经死了八百回了。
罗铳见他面露不爽,心里那股劲儿上来了,他伸手勾起季璟的下颚与他四目相对:“说起来,你这长的确实很漂亮,难怪盛知南会看上你。”
“诶,我有个想法,你说我要是强吻了你,盛知南会不会不爽啊……”罗铳咯咯直笑,潮红的色调迅速沾染面颊,“好像还挺有意思的哈!跟学神抢一个Omega,说出去都有面儿。”
季璟差点都被他气笑了,这酒疯撒的,也就到强吻为止了?
果然是个二逼。
罗铳对上他那沁人凉意的笑容立刻就不舒坦了:“你居然还敢嘲笑我?真以为我不敢亲你啊,不给你点儿颜色瞧瞧你都不知道天高地厚!”
说着,伸手往他的手腕一拽,拉着他就往门外跑。
季璟也觉得莫名其妙,一开始只是感觉手腕被他拽的有点疼,刚要一甩,没想到罗铳这家伙把他往外边一拉径直拉出了门外。
七点多的夜幕已是浓重,星子一点一点的缀在高空,昏黄的路灯照亮街面。
风动。
罗铳把季璟拉出门外的那一幕正好被好几个人瞧见了。
他们见到罗铳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窃窃私语道:“我的天,这么光明正大的撒酒疯啊,这得是喝了多少。”
“刚刚那个被拽出去的是Omega吧?我们要不要报警?”
“看起来应该是,我们要不直接找保安?等警察来了估计都完事了。”
“对对对。”
其中一个女生正急匆匆的扭头,转身就撞向了一个少年。
少年身穿西装革履,身材高挑,容貌要比寻常来参加晚宴的少年好看上好几分。
他眼尾微微压下,嗓音里带着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
“你们刚刚说,有个Omega被一个Alpha带走了?”
女生愣怔了片秒道:“对,那个Omega还挺漂亮的。”
盛知南简单的叙述道:“穿香槟色长裙,腰间红色丝带,个子高高的,皮肤白白的?”
女生微微诧异:“嗯对,你怎么知道,她该不会……”
盛知南的情绪似乎低至了极点:“他是我的Omega,他被带去了哪里?”
女生的瞳孔微微睁大,着急忙慌道:“就在外边,你快去救救她。”
*
作者有话要说:
《他是我的Omega》
借机揩油啊这是!
*
第38章调戏
盛知南一路小跑,踏出门槛。
晚上七点的旬城果然带着丝丝凉意,晚风顺着树梢那拍来,盛知南左顾右盼。
刚刚他见季璟上厕所半天不回来,本以为他是不是掉进沟了准备去捞他,没想到他居然遇上了这档子事。
他眼尾微微压下,太阳穴一直在跳,十八年了他有一瞬间的手足无措。
他本来穿女生的衣服就漂亮,自己都忍不住心动,更别说那些喝醉了酒丧失理智的Alpha了。
说到底他终究是个Omega在比起Alpha来说相对于就是弱势。
他的视线在周围大致过了一圈,那些女生说他就在附近。
但正对门口的分明有三条道路,也不知道是哪一条。
他正处于一筹莫展之际,他隐约的听到不远处传来了点儿声音。
盛知南耳朵一竖,发觉是从右边的路口传来的。
右边的路口经过的人不多,更是通往地处偏僻的一条路,刹那间他心下一悸,顺着声音的源头中走过去。
声音的源头是一条走道,周边有立这几棵行道树,行道树旁挨着的就是一片树林。
刚刚发出声音的应该就在这片树林里。
他拨开树梢,依稀看见一名身着香槟色长裙的Omega正抡起拳头朝着一名Alpha一拳又一拳的落下。
那名Alpha苦叫连连,求救声贯彻云霄。
十分钟前。
季璟刚被罗铳拉到这林子的时候,他也觉得莫名其妙。
他不知道这酒到底有多大的魔力,居然酒壮怂人胆,把他拉出去前居然叫嚣着要强吻他。
直接让季璟诧异了。
这还是他见到的那个中二少年罗铳吗?
季璟差点就被气笑了。
而这个醉酒的罗铳不仅对他叫嚣,还意图对他动手动脚,上下其手,仿佛就是个骚扰清纯Omega的变态。
一开始季璟为了迎着盛知南的话一直憋着没说话没动手生怕露馅儿。
最后这个罗铳居然真的开始动手了。
罗铳伸手勾着他的下巴,调侃道:“没想到盛知南的眼光不错,只可惜是个哑巴。”
“诶说起来哈,我看你也有几分熟悉,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季璟微微勾唇,笑的阴森诡谲。
仿佛下一秒就能杀人灭口。
未等罗铳的回神,他已指节捏紧,一拳挥向罗铳的鼻梁,罗铳被这一拳挥倒在地,酒都要醒过来了。
他捂着渗出血的鼻梁大喊:“我操,你这娘们还打人的?”
季璟眸光阴鸷,嗓音仿若从地底里冒出来:“你看清楚了,我,是谁?”
罗铳躺在地上,仰视着季璟,由于夜晚的路灯昏黄,一时半会还看不太清。
直至路灯的隐约照耀下,他才勉强从着女生装束下认出了季璟。
“我操,季璟?怎么是你?”罗铳感觉自己的三观都快塌陷了。
季璟眼尾一扬:“我一直以为你只是脑子不好,没想到你还眼瞎。”
“连你爸爸都不认识,是不是该回炉重造了?”
季璟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像是王者在蔑视青铜:“要不是今天给你撞见,我还不知道你有调戏良家妇O的喜好呢。”
“连你爸爸都想强吻,玩什么啊,骨科?有你这么玩的吗?”
话音刚落,罗铳又挨了季璟三四拳,他捂着鼻子道:“我还没得手呢,你就揍我,刚刚我只是喝醉了,我他妈也不想啊。”
“醉了就能强吻我啊?我是不是还要等你强吻了我再来揍你啊?”
“这叫什么?事后诸葛亮?”
他一拳挥到罗铳的肚子上:“想多了吧你,你哪有这个机会。”
此时此刻,盛知南就站在林子外。
这一幕清清楚楚的落在盛知南的眼底。
他的目光中刹那间闪过一缕惊愕,又有一瞬的意料之中。
想来是自己担忧过多了,他哪能这么轻易的让自己吃亏。
想必刚刚能把他拉过去,也是因为他想找个夜深人静无人问津的地方才好揍他。
季璟正揍得上头,罗铳被揍得鼻青脸肿,这一刹那他似乎见到了盛知南的身影。
他发现盛知南就站在林子边,心情有点儿复杂,他仿佛抓住救命的稻草:“学神,救救我,你的Omega在打我……”
季璟越听越不对劲,停下手抓着他的衣领:“你说谁是他的Omega?”
罗铳捂着鼻子:“不是你吗?”
季璟突然意识到现在自己暴露了身份,而罗铳又在他隔壁学校,要是从他口中漏了出去,可就真完了。
季璟抓着她的衣领,俯视道:“你记清楚点儿,我不是他的Omega,今天我只是来帮他一次忙,还他一个人情,我有对象,你回去要是敢出去造谣,你的命就没了。”
罗铳见这个情况整个人都不明所以,他根本不知道他俩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一脸困惑的看向盛知南,为寻找正确的答案,生怕自己又说错了什么话遭揍。
盛知南见他投递来视线眼尾微微扬起:“嗯,他有对象,这次只是还我一个人情,他对象人挺好的,也很爱他。”
季璟听盛知南说的话听的得越来越不理解:“你认识她?”
“不认识,顺嘴猜了一手而已。”
季璟:“……”
收拾完这个令人糟心的罗铳,季璟这才安心的跟盛知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他看了眼时间发现这会儿已经晚上九点了。
晚宴基本上已经结束,那些歌舞表演也因罗铳这家伙而错过了。
季璟还有点惋惜,这种级别的晚宴,一般来说表演都挺震撼的。
还没看到,都怪罗铳这傻逼玩意,喝醉就喝醉了还撒酒疯。
他微微惋惜了片秒,只能准备各回各家了,错过也就错过了。
季璟则再度化为哑女穿着礼服坐上了盛知南的副驾驶。
他看见盛知南从善如流的坐在驾驶位上,不理解问:“你不是喝酒了么?你这是要酒驾?”
一般来说参加这种晚宴没几个不喝酒的。
季璟为保自己的生命安全,意图把车门一拉:“我决定还是打车。”
“打车?”盛知南听到这个词觉得挺有意思,“你是打算打车去湖城?”
听到这句话,季璟突然意识到现在他身处的是旬城,而他现在宿舍在湖城。
现在已经九点了,他上哪回寝室啊?
就算赶回去回去基本上都要十一点,寝室门早就关了,就算进去也得刷卡,他也不想因为晚归丢了今年的奖学金。
他拉开车门的手顿了下,透过车窗,发现自己现在还穿着裙子,回去不会被当成变态吗?
他略有犹疑的看向盛知南,准备让他给出一个解决办法。
盛知南倚在椅背上,从容答:“我没喝酒,叔叔阿姨也没逼我喝。”
“现在天色晚了,你可以先去我家住一晚,反正我家挺大,应该容得下你。”
季璟思来想去。
好像只有这个办法了。
季璟:“行吧,那我先去你家住一晚?”
说完,季璟又把安全带往胸口一拉:“你小心开车,我还想要命呢。”
叮嘱完过后,盛知南立刻把车开往了他家拿别墅,颠簸之下季璟再度陷入了浅眠。
盛知南瞥了他一眼。
看起来应该是挺困的,打了一晚上人,心情体力遭受双重伤害。
等到了他家别墅的时候,季璟都已经睡了半个小时了,盛知南一个停车,季璟一个激灵。
他猛地睁开眼:“这是到了?”
盛知南“嗯”了一声,季璟当即从副驾驶上卧了起来,一副气势汹汹准备去速战速决回去睡觉的架势。
说起来这一天是挺累的。
当女人当的可太累了。
他打了个哈欠,穿着一身裙子跟大爷似的站在门前:“我困了,快给我安排住处。”
盛知南把用脸部密码锁把屋门一开,帮他把当时换女装的客房收拾了一遍,安排他住进去。
季璟也很自来熟,刚进屋子就把这儿当成自己家一样,整个人一股脑的躺在了床上。
他摸了下被子,跟章鱼似的扭动:“还挺软,比宿舍的软多了。”
盛知南见他过得还挺肆意,接茬:“要是比宿舍还硬那还得了?”
季璟打了个哈欠:“也是。”
即便他很困,但是他还是要秉承着睡前洗澡的观念,他枕着双臂看着这连通客房的浴室。
“诶你家有新的毛巾吗?我打算先洗个澡再睡。”
盛知南:“倒是有。”
季璟吩咐着:“那你给我拿一块来。”
盛知南笑了,感觉他自来熟过了头:“这是你家还是我家,怎么感觉你才是这的主人?”
季璟眸光闪烁:“我都穿了女生的衣服,当回大爷还不成啊?”
见天色晚了,盛知南也不想继续掰扯,就顺着他,准备给他拿毛巾。
“你想要蓝色还是粉色?”
季璟:“这不是废话么?你见过猛男喜欢粉色吗?”
“那我没见过。”盛知南顺口道了声,“我只见过猛男穿女装……”
季璟冷下脸:“……你是不是欠揍。”
“没,开玩笑。”
两人互相接茬的眼看着就要十点了,天色已晚,盛知南也不想继续闹下去了,直接出去给他找毛巾。
而季璟就呆在客房里准备把礼服换了。
不得不说,这礼服比起男装来说确实是麻烦,又长又拖地的,穿他时还得当个哑巴。
他刚刚起身,正准备礼服脱下换上自己的衣服。
刹那间却觉得脑袋有点儿晕乎乎的。
某种不一样的滋味涌上大脑。
他垂眸,甩了下自己不受控制的脑袋瓜子。
不是吧,这么巧?
*
作者有话要说:
发情期警告!
*
第39章发情期
盛知南刚走出客房,就开始往自己的浴室里走去,他到浴室柜子里翻翻找找,终于在柜子深处给他找出了一块蓝色毛巾。
好在之前家里经常来客人,这些东西都有准备。
他拿着包毛巾正准备走到客房,还没进门就发现门缝里钻出一缕清浅的信息素。
味道很淡,但是依稀还是能分辨出是季璟的信息素。
这是忘补阻隔剂了吗?
盛知南想了下,又转身走到孟女士的浴室里,从桌上拿出一瓶还没开封的阻隔剂。
正准备推门进去,没想到门刚推开,还没注意到里面的动静,眼前就突如其来是晃出了一个身影。
他下意识往后一倾,猛的接住这个空中巨物,手中的那一袋毛巾以及阻隔剂“砰”地一声跌落在地。
季璟整个人挂在盛知南的身上,脸颊微微潮红,身子滚烫的要命。
周身的信息素越来越浓郁,像是刚刚盛开的鲜花,一簇又一簇的在周遭的气息中爆开。
他把脑袋压在盛知南的肩上,双腿挂在腰间,浅浅的发出低吟:“我,好像发情期到了。”
盛知南的眸光微垂,呼吸在听到这句话时微微一滞,他也没想到现在会是这样的情况。
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发情?
“提前了几天,我也没料到。”季璟把头埋在了盛知南的颈窝里,疯狂汲取他的信息素,“你能不能让我抱一会儿,我好难受。”
盛知南被他这弱弱的声音激的浑身都不自在,他低低“嗯”了一声。
但又觉得现在的姿势不太对劲,他干脆把他抱在床边,给他披了条被子。
他看着这样的他突然意识到现在的季璟衣衫半露,不仅如此,他身上半穿半露着的还是一身女生的晚礼服。
是一条裙子。
他的脑子就像是被搅拌了一样,乱糟糟的。
白皙的锁骨裸露在外,在明晃晃的白炽灯下显得尤为耀眼。
呼吸局促不定,像是雾气一样打在他的脖颈处。
他真的很瘦,瘦到他一只手就能把他搂住。
他看着他,感觉视野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季璟浑身瘫软的倒在盛知南的身上,盛知南搂着他只觉得他浑身滚烫无比,像是个火炉:“你很难受?”
“嗯,真的挺不舒服。”季璟冒出了点儿气音。
盛知南看了也实在心疼,抑制住自己的生理需求,起身道:“我去帮你拿抑制剂,我妈那边应该还有存货。”
没想到盛知南刚刚起身,季璟就跟奶猫似的有气无力的拉了下他的袖口,阻止了他:“没用的,我得用新型抑制剂,跟其他Omega平常的不一样,你这应该没有。”
“新型抑制剂?”他加重了这个名词。
他一直知道季璟他妈妈患有信息素障碍的先天疾病,但是不知道他居然也在分化后有了遗传。
而新型抑制剂则是用来抑制这种患有信息素障碍的Omega。
患有这种病症的Omega本来就少见,更别说这新型抑制剂的普及度了。
这种抑制剂大多都是以网购的形式购买。
普通药店里很少买的到。
但他也了解过信息素障碍这种先天性疾病,正常来说是闻不到别人的信息素的。
只能闻到匹配度极高的Alpha信息素,季璟现在跟奶猫一样吸取他的信息素,莫非……?
盛知南步伐将停,喉头吞咽了一口口水,试问道:“你能闻到我的信息素?”
季璟嗓子冒烟,没多想:“嗯,冷雪薄荷味的还挺好闻。”
说着他又把盛知南往身前一拉,再度黏在盛知南身上,根本不肯放开:“所以你就让我抱一会儿吧,我看能不能缓缓。”
季璟抱着他,他似乎觉得自己多年来某种奇怪的想法得到了满足,他舔了下后槽牙,发现自己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现在哪里是想这种事的时候。
发情期这种事情真是缓缓能够解决的吗?
生理卫生课上说过,发情期正常是三天起步,具体几天以实际为准。
而想要让Omega在发情期半路终止,只有四种方法。
抑制剂,信息素安抚,临时标记以及终身标记……
现在想要用信息素安抚他到发情期结束显然是不可能的,明天是周日后天就是周一,发情期三天打底,也不知道自己要陪他几天。
盛知南头疼欲裂,感觉现在老天就是在折磨他。
暗恋多年的对象对着自己原地发情,甚至要求汲取他的信息素,这他哪把持得住?
季璟就被放在被窝里,盛知南坐在季璟的身前,咫尺之距。
而他却把自己整个脑袋埋在了盛知南的颈窝里,浑身脸颊都烧的滚烫,尽情肆意汲取盛知南的信息素。
他一路黏着一路蹭,似乎觉得不那么难受了。
也就在同时,季璟把自己的信息素释放到了顶峰,不论呼吸还是说话都是在释放着她发情期压抑了许久的信息素,以至于整个屋内都是浓郁的草莓香,他就像身处在草莓果园里。
盛知南搂着他,被他释放出的信息素惹得有点儿心神不宁。
好香。
见自己喜欢的Omega面对自己这么黏人,想要占有他。
想要,真的很想要。
他真的,好香……
季璟见他把他的腰身禁锢的很紧,像是有点儿忍不住了,他的嗓音里带着点儿试探,又多了点儿恳求,最后他得寸进尺道:“你要不,临时标记我一下?”
盛知南听到这句话,被这家伙勾的实在有点受不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季璟搭在他的身上连忙解释道:“朋友间的帮忙,很正常,就算在旁边是许知羡那傻逼我也会找他帮忙的。”
见他还没什么回应,他又补充了一句:“没办法啊,在你家发情期到了,只能找上你,你就帮我这么一回好吗?”
他一直知道Omega在发情期时没有抑制剂的情况下,一直都是来找好朋友来临时标记一下解决问题,尤其是OO恋的Omega大多都会有Alpha好友来救急。
但他从没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他的身上,季璟身上。
他明明对季璟有着超乎寻常的好感,季璟眼下提出这么一个合理却又不合理的要求。
他真的很怕对他做出一点儿不可挽回的事情。
“你知不知道我是Alpha?”
“嗯……”
“你知不知道你提这样的要求很危险?”
“嗯?”
“只是临时标记一下,不会出什么事,兄弟之间的互帮互助不行吗?”他的嗓音还是有气无力。
说着二度把脑袋埋到他的颈窝,对他的信息素有着莫名的依恋,像是想把整个人都贴在他的身上。
不经意间的贴贴,他的唇瓣偶然触碰到了他的腺体。
瞬息,他只感觉盛知南的身子一抖,血脉逆流。
似乎有一股冲击感涌上识海。
腺体是A与O的最私有的器官,每每被触碰很可能会被挑起AO的本能。
尤其是Alpha对腺体尤为敏感,很可能会因为一次触碰,一次啃咬而强行进入易感期。
Alpha独有的暴虐在这一刻尽数展现,薄荷味的信息素这一刻彻底爆开。
眼下的信息素与以往不同,信息素里潜藏的凶蛮被放大到数十倍,以至于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过于浓郁且凶蛮的薄荷味。
盛知南把季璟彻底摁在床榻上,季璟本身就身处于发情期,要是平时还能跟他打一架,这会儿根本没什么力气,动弹不得。
他见状不妙,伸手往外搡。
没想到盛知南这个变态不仅搂着他,甚至还把他双手压在脑袋上,亲吻着他的喉结。
他的吻毫无章法,对着他脖颈上的喉结疯狂输出。
季璟的瞳孔微微睁大:“嘶,盛知南,我只是让你临时标记一下,可没让你亲我啊?”
季璟的脖子被亲的脖颈发痒,耳根子都快烧起来了。
他俩其实明明没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他却有一种莫名的羞耻感涌上中枢神经。
这是他头一回被亲吻喉结,这种感觉实在是微妙过了头。
这就是Alpha吗?跟平日里完全不一样的一个人。
真的是,好羞耻。
半分钟后,盛知南亲吻他脖颈的动作终于停下,季璟只浅浅的呼着口气。
还没缓过来,季璟的脖颈处的腺体就却突然暴露在视野外。
床榻微微下陷,鼻息间冒着热气,眼尾红的像是打了腮。
他开始慌张开始挣扎,突然意识到现在的情况不妙。
他刚刚居然碰到了他的腺体???
这也太不小心了,这不是在逼一个Alpha发疯吗?
靠,真是玩脱了啊!
此刻的盛知南像是刚从动物园逃离出来的野兽,根本不由他分说。
在他挣扎的时刻,他只感觉有一个尖锐的东西叼住了他的腺体。
他呜了声,身子一软,毫无气力的趴在床榻上,思想被彻底放空。
他的意识开始混乱,心脏开始收缩,他隐约的意识到。
这是……要开始临时标记了?
*
作者有话要说:
审核宝贝你有没有发现攻其实啥都没干!他很纯情的!
就亲了下脖子还有腺体!都在脖子以上~
*
第40章清白
说起来这是自他分化后,第一回出门在外没带抑制剂。
还是第一回求人临时标记他。
而这个即将要临时标记自己的人是他之前的死对头。
这种感觉非常微妙。
但现在又不得不如此,他实在是太不舒服了,胸口那种血液压着,让他整个人都要炸裂了一般。
而且这种情况如果没有抑制剂或者临时标记得持续至少三天。
他根本受不了啊。
他正准备视死如归,准备接受临时标记的洗礼。
他却感觉自己的腺体似乎被一个柔软的类似于舌尖的东西舔弄了一下……?
周身穿梭过一股电流,呼吸逐渐浑浊,整个人陷入了莫名的怔忡。
他,居然没标记他?
没等他从怔忡中回神,盛知南突然把手松开。
他拿手撑着额头,嗓音里似乎带了点儿懊恼:“新型抑制剂生产地就在旬城,我叫个跑腿,就算远点儿也应该能点到,你先把衣服穿好。”
盛知南不敢再侧头看他,怕自己又被他诱惑到。
他们现在的关系本来就很奇怪了,说是网恋但自己总归是欺骗了他。
要是这会儿自己再临时标记他一下,他俩的关系就更加不清不楚了。
以免日后生恨,不到必要时刻,他不能标记他。
现在显然还有回旋的余地。
季璟转过身来,看着眼前这一团已经凌乱到不能再凌乱的礼服,感觉脑袋有点疼,这都是什么破事啊。
差点因为自己的失误,被自己认识八年的死对头Sun了。
还好他能忍。
他越想越懊恼,到最后干脆把礼服扒了个干净,往被子里一裹,整个人埋在被窝里,呼吸浑浊不定,他却开始微微发抖。
被周遭气息的撩拨,盛知南则是赶紧逃离这间客房,生怕自己再对他做出点儿禽兽的事情。
他靠在门背后,拿起手机打开美团外卖点着抑制剂。
最近的一家有新型抑制剂的药房也要六千米。
至少他还得不舒服一个小时。
盛知南捂住额头,神经一直在跳动。
算了,也只能等会儿了,他怕他再遇见瞎撩的他,做出什么比刚刚还危险的事情可就完了。
一个小时后。
跑腿大哥果然在准时把新型抑制剂挂到了门把手上,盛知南开门时发现门把手上挂了一个袋子。
他伸手拿了进来。
这次他买的很齐全,新型抑制剂,新型阻隔剂都有。
这下他应该会舒服很多。
他提着袋子推门而入。
客房里的灯只开了一盏,视野不太亮堂,他抬眼看去,发现季璟已经睡了,周围的信息素仍然很强烈,比起刚才不仅是浓烈的草莓香还多了几分薄荷味。
他缓步走到季璟边上,伸手贴了下他的脸,他的脸还是滚烫滚烫的。
由于发情期的缘故,他好像睡的不是很不舒服,周身裹着被子似乎在发抖,跟一个生病的奶猫一样。
他从袋子里拿出一罐抑制剂,推了推他,季璟睡的混混沌沌,鸦羽似的睫毛细密的排成了一列,他的眼睛稍稍睁开了一点儿,看他时的眼神人畜无害。
“嗯,怎么了?”他说话时都奶声奶气的。
盛知南坐在他的身边,轻声道:“新型抑制剂到了,我帮你打。”
季璟“嗯”了一声,伸出了一条胳膊,胳膊窄瘦白皙,生的很漂亮。
他微微的打了个哈欠:“往这打吧。”
盛知南见他睡的昏昏沉沉,把他胳膊一摆,针孔没入肌肤,季璟似乎有了一种解脱的感觉,他另一只手搁着脑袋,感觉身上的热度都消退了。
他“嗯”了两声,道了句:“舒服了。”
季璟的视野逐渐清明,看见盛知南就坐在他的身边,脸部轮廓很清晰,看他时的目光居然有点儿缱绻温柔,但这一刻因为这一晚上的折腾,他是在是很困,上眼皮却想要贴贴下眼皮。
没等他把他看清楚,他就刹那间陷入浅眠。
一夜,好梦。
*
季璟从被窝里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他觉得这一晚睡的很舒坦。
他起身套上自己的T恤衫。
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他都有点儿不敢相信。
这不会是他在做梦吧?
这也太夸张太戏剧化了,小说里都不敢这么写。
但他做这种梦做什么,真的很奇怪。
直到他的视线落在了床头柜前,窗外的光线隐隐的照到了那一袋子蓝色的新型抑制剂以及新型阻隔剂时,他才明白。
这不是在做梦。
他记忆里的那些离谱的事情都是切切实实的发生过的,而他求着盛知南标记他也是真的。
他的脑袋像是一团浆糊。
想到那些记忆零星的片段,他都感觉自己是不是疯了。
我靠,他怎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啊?
而且他似乎还在拥着他的时候蹭到了他的腺体,一个Alpha腺体有多敏感他又不是不知道。
轻则丧失理智,重则进入易感。
他可真是疯了。
他右手摁着太阳穴,陷入冥想。
平日里他也不会这么胡作非为啊。
果然,进入了发情期的Omega都是会失去理智的,就连他也不例外。
他正想着就发现盛知南推门而入,推门而入的刹那,二人对视。
季璟看着他身上穿着一件黑色外衣,站在他的身前当场就联想到昨晚的场面。
他心说我去,真他妈是尴尬啊?
自己就像是个勾引了人又让人憋着的小婊砸?
挺招恨的。
他看着季璟沉默到说不出话来的样子就觉得很有意思。
没想到季璟率先开口:“那个,昨晚谢谢你啊。”
盛知南收拾了下屋里的东西,把抑制剂阻隔剂都收进了袋子里:“谢什么。”
季璟穿着件白T恤,整个人有气无力的搭在床头柜前,思来想去不知道该怎么措辞,最后干脆道:“多谢你的不Sun之恩?”
盛知南觉得这个措辞还挺有意思,加重语调道:“Sun?”
他说着就走出了客房,季璟跟在盛知南的后边,像是刚才的尴尬已经一扫而空,他一边走一边说:“你说,我这么一个优秀的Omega在你面前求你临时标记,你都没标记我,还帮我买了新型抑制剂。”
“由此来看,你还真是个正人君子。”
季璟一波彩虹屁夸的盛知南神情微妙,他只是把季璟引领到门外。
桌上摆了点儿面包当早餐,手里开始摆弄着刀叉餐盘。
“正人君子不敢当,我只是希望下次别让我遇见这档子事。”
“你说我要是不标记你显得我不行,我要是标记你显得我趁人之危,想来想去我都挺亏的。”
季璟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自来熟的拿起一根叉子叉了一块面包送进嘴里。
他随手调侃了一句:“那你的意思是,你不行?”
听到季璟的调侃,盛知南唇角扬起一个极小的幅度,他的视线直勾勾的落在他的脖颈上,眼尾笑意似有若无:“我行不行,你不清楚?”
季璟本来在吃面包,突然听到盛知南开黄腔差点的呛了出来,尤其是他的视线还落在他脖颈上。
死去的记忆突然开始攻击他。
想到昨晚那个场面他好像是行的,只是,他憋住了……
真他妈是忍者神龟。
这都能憋住。
他在脑海里再度默念了几句。
正人君子,正人君子。
这种事换做是他都不一定忍得住。
季璟正在胡思乱想,盛知南托腮看着他,窗外的阳光照在白色实木桌上,他道:“下午一点我把你送回去。”
季璟闻言只“嗯”了声,很自然的摆了个手:“行啊,盛公公,起驾回宫。”
盛知南:“……”
吃完早饭,季璟就一直给阿芽发消息。
盛知南发现自己的消息一直不停在弹,他打开企鹅看见他居然把昨晚发生的事情都给他讲了一遍。
从暴打罗铳到偶遇发情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给交代了。
像是分毫不怕她生气。
真不怕他吃醋吗?
看他这么打直球他也很顺势的回道。
[月芽儿]:那你那个同学还真是个正人君子,都这样了还没Sun你。
[季璟是你爸爸]:是咯,要不是这回遇见的是他,我可能清白不保。
[月芽儿]:那我得谢谢他,替你保住了清白。
[季璟是你爸爸]:是得谢谢他,我的清白只留给你一个。
盛知南看到这么真诚又直白的对话,实在是有点后悔昨晚是不是太能忍了。
真的很想,把他吃掉。
让他只属于自己。
*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后悔有P用!一忍等三年!
等下一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