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言才明白,傅玄野说的伤好后,并无虚言。
傅玄野拉着桑言的手,走进屋内,在床边坐下:
“咱们的喜帖已经快马加鞭送往各处,也都收到了回帖,大家都在祝福我们。”
桑言简直目瞪口呆。
房间里摆着成对的红蜡烛,红枣桂圆,随处可见红艳艳的“囍”字。
床榻上的被褥,纱帘,也都是喜庆的大红色。
“喜帖什么时候送出去的?”
桑言举办开宗大典时,帖子送出去,收到回信,最快也要了半个月。
傅玄野他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一日,把所有事情都做完。
傅玄野垂下眼睫:
“哥哥可记得在苍狼湖,被我找到那日?”
桑言点头:
“如何?”
“从那时开始,我便开始准备和哥哥的结契大典,准确来说,还要往前,从哥哥救了我,我清醒过来后,每天都在忙,准备和哥哥的结契大典……”
傅玄野垂下脑袋:
“只不过当时缺一样东西。”
“什么?”
“地藏珠。
它掌管着整个地藏秘境,类似一个巨大容量的乾坤袋,能随时获取地藏秘境中的宝物。
也是一个高阶法器,关键时刻,可以瞬移。”
桑言抬起手腕,指了指那颗小红珠子:
“这个吗?”
傅玄野点头:
“这是我能想到,最好的聘礼。”
“所以你就瞒着我,去了地藏秘境。”
傅玄野点头:
“但我没想到,慕流钦会串通慕子弦,将你逼走。”
傅玄野抓着桑言的手,微微用力:
“哥哥,你知道,我回来后,发现你消失不见,我这里有多痛吗?”
桑言吞咽口水:“抱歉,我……”
傅玄野打断桑言的话:
“哥哥,我知道,都是他们逼你的,你很爱我,你怎么可能离开我。”
桑言点头。
傅玄野唇角勾起,眼神可怜地盯着桑言:
“所以,哥哥,你会怪我吗?”
桑言沉默片刻,道:
“不怪你。”
“哥哥,你真好。”
傅玄野捧着桑言的脸颊,在他唇瓣上落下一吻。
“那今晚早点休息吧!明日,就是咱们的大喜日子……”
傅玄野抱着桑言在床上躺下。
桑言窝在傅玄野的怀里,他的心脏碰碰直跳。
节奏很快,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桑言像只小兔子一般,在傅玄野怀里钻来钻去。
腰肢被傅玄野的大掌掐住:
“哥哥,你睡不着吗?”
桑言扬起脖子,和傅玄野对视。
屋子里的灯熄灭了,只有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
银色的光芒照在傅玄野的脸上,把他深邃的轮廓,照得更加妖艳动人。
桑言的心尖一颤,赶紧移开视线。
窗外微风吹拂着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
房间里桑言的心跳声如雷鸣,咚咚咚响得很大声。
桑言低下头,不想让傅玄野看见他羞愧难当的神色。
桑言摸着傅玄野很平静的胸口:
“师弟,你不紧张吗?”
傅玄野握住桑言的手:
“哥哥,你的手怎么如此冰,是因为明天要嫁给我,紧张得睡不着吗?”
桑言把头埋得更低了,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傅玄野看着桑言红透的脖子,他伸手抚摸着。
桑言像是触电般,身子一颤。
“干什么?”
桑言惊恐的表情,像只炸了毛的野猫。
一双猫儿眼瞪得溜圆。
傅玄野暧昧一笑,凑到桑言耳边吹了口气:
“哥哥,你看我都紧张成这样了……快要爆炸了……”
桑言身上像是装了弹簧一样,猛地从床榻上弹起来。
傅玄野笑眯眯地盯着桑言。
“哥哥,你怎么了!”
桑言不敢看傅玄野,因为他刚刚因为傅玄野在耳边吹的热气,也……
桑言缩到角落里,屈起双腿,抱着膝盖,把头埋进膝盖里。
“没事,我睡不着,想找话本看看……”
傅玄野凑近桑言:
“哥哥,你想看什么话本,师弟念给你听。”
桑言也不抬起头,他推着傅玄野靠过来的脑袋:
“师弟,你知道,结婚前,两人不能见面的。”
“是吗?我不知道,还有什么习俗,哥哥,你细细说给师弟听好不好?”
桑言抬起头,用手捂住脸,透过指缝看傅玄野。
“总之,你快回去,别待在这里。”
傅玄野握住桑言的膝盖,他把脑袋搭在桑言的膝盖上:
“哥哥,你真的不用师弟帮忙吗?”
桑言下意识往下看一眼,顿时感觉整个人,都要融化掉了。
“不需要!”
终于把傅玄野赶走后,桑言平躺在床榻上,他深呼吸,等着那团燥热自行消散掉。
也不知是喝过酒的原因,还是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