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玄野轻笑一声:
“夫君,你的手好软,好香,好美味……”
傅玄野张嘴咬住桑言的手掌,舌头在他手心打转。
等桑言反应过来,他的手上沾满了,傅玄野的口水。
桑言想把手收回去,却发现身子没办法动弹了。
傅玄野从床上坐起来,揽住桑言的后背。
原本束缚住他双手的腰带,早就不翼而飞。
他一只手扯下覆盖在眼睛上的缎带,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瞳,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狂野。
“哥哥,叫夫君的游戏到此结束,接下来,该换我表演了……”
桑言眨巴眼睛,瑟瑟发抖地盯着傅玄野:
“你言而无信,快放开我。”
傅玄野捧着桑言的脑袋,在他唇瓣上浅浅吻了吻。
“娘子,我想吻你,可以吗?”
桑言舔了舔唇:
“你刚刚不是已经吻了吗,为什么还要问?”
傅玄野笑起来:
“刚刚那个,不叫吻……这样的,才算……”
傅玄野扣住桑言的后脑勺,两人的唇瓣紧紧贴在一起。
呼吸交缠在一起,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
桑言软倒在傅玄野怀里,化作了一滩春水,没骨头地依靠着傅玄野。
傅玄野松开桑言:
“就这样的,才算是吻!”
桑言的嘴唇已经麻木了,他喘着气,被傅玄野放平在床榻上,脑子里还嗡嗡作响。
直到傅玄野在桑言耳边吹了一口热气:
“娘子!我可以做吗?”
傅玄野的语气带着魅惑人心的魔力,桑言下意识点点头。
下一秒,他的呼吸再次被夺走。
这次持续的时间更长,长到桑言已经不记得了,他嘴唇从没有知觉,到火辣辣的疼,然后再疼得麻木。
傅玄野每做一步,都会先凑到桑言耳边,征求他的意见。
桑言拒绝,他便一遍遍的询问,用牙齿磨桑言的耳垂脖子,舌头舔桑言的耳廓。
直到桑言点头,他才继续下一步。
这一晚格外漫长,桑言晕厥过去,又再次醒来。
傅玄野的动作没有一刻,停下来过。
桑言看着太阳落下,又升起。
他精疲力尽抱着傅玄野的脖子,嗓音哑得不像话:
“夫君,天,天亮了!”
傅玄野一挥袖子,天空中乌云密布,窗外照进来的阳光,迅速暗淡下去。
窗外一片黑沉沉的,和夜晚无异。
“娘子看错了,天亮还早着呢……”
桑言差点一口血吐出来。
“傅玄野,你能不能歇会!”
“哥哥,我不累。”
桑言的眼泪已经流干了,此刻只觉眼眶酸涩难忍。
我累,可是我累啊!
“哥哥,你累了吗?”
刻在桑言心中深深的执念。
在床榻上,这种事可不能认输。
尤其是当着傅玄野的面。
桑言哼笑一声,一拳捶在傅玄野的肩上。
傅玄野结实紧致的肌肉,把桑言的手都捶疼了,傅玄野还纹丝不动。
桑言底气不足,还说着大话:
“你要是不行,就换我来。”
傅玄野眼底闪过一抹光亮:
“言言,我担心你身子受不住,才收敛住的,没想到哥哥喜欢狂野的……
是为夫考虑不周,没有伺候好哥哥,都是我的错……”
说罢,傅玄野真正展现出他本来的面目。
桑言悔得肠子都青了,也只能把牙齿咬碎了,往肚子里咽。
傅玄野像头饿狼,让桑言整整一个礼拜,没有机会下床。
如果是在现代,桑言早就见上帝去了。
得亏是仙气十足的修真界,傅玄野一边和桑言索取,一边用灵力帮他恢复身体。
桑言除了手脚酸软无力,身上没有实质性伤口。
在肖鹰第一百次来劝说傅玄野,有要亲自处理的紧急公文,必须要傅玄野查阅。
傅玄野才好心放开了桑言。
两人住在问天宗最高的一座山峰上,住所后面就是活泉。
一上一下两个池子,一冷一热。
桑言泡在温泉里,疲惫感袭来,他眼皮打了一会架,眯在一起。
“怎么在这里睡?”
桑言许是被傅玄野弄怕了,梦里都在在做那般事情。
后背冷不丁响起傅玄野的声音,桑言身子吓得一个激灵。
睁开眼睛,傅玄野俊美的脸庞,近在咫尺。
桑言此刻不敢欣赏,心里充满无限恐惧。
“你要干嘛?”
“去榻上睡觉,这里睡着不舒服。”
榻上,睡觉,这两个关键词,差点让桑言跳起来。
他站起身,脚下一滑,身子跌进傅玄野的怀里。
“不去榻上,我得多泡一会儿,这里灵气充裕,我要修炼。”
桑言推着傅玄野的肩膀,全身都在抗拒。
“你不是处理公务去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一点小事,处理完,就急着回来陪哥哥。”
傅玄野抓着桑言的手,揽住他的腰,靠坐在池边。
“要不要双修,言言不是要修炼吗?”
桑言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不,你离开的时候,已经修炼过了。”
桑言推着傅玄野的胸膛:
“我饿了,想吃城西那家柠檬鸡爪。你亲自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