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蓁是见惯这样的场景的人,立马诚恳道歉说:“对不起,我以为是我哥哥。”
那黑色衣服的小年轻,见她还是学生模样,又说把他认错成了她哥哥,倒是没怎么为难她,只说了句:“小妹妹眼睛长好些,自家哥哥都能认错,是亲哥哥吗?”
阮蓁忙说着对不起。
对方也懒得跟她计较,继续朝巷子深处走。
阮蓁自然是立马往来的方向跑。
那些人便全都从巷子口消失。
居然不是,背影太像了,阮蓁说不清楚那种失落感,她本来还算好的心情,一落千丈,她是走回家的。
回到家,却发现房子内空荡荡的,她四处看着,这个时候一般姜承丙都会在客厅看电视的,她瞧见一个保姆,便走了过去问:“阿姨,我妈呢。”
那保姆沉默了半晌,还是同阮蓁说着:“太太和先生去医院了。”
“医院?”
保姆说:“姜钰出了点问题。”
“哥哥?!”
阮蓁暂时还不知道姜钰出什么事了,那保姆也没有说,阮蓁只问了医院的地址,便朝医院赶。
等到那,阮蓁正好看见医生在和姜承丙还有阮禾阳说着什么,她走近了些,正好听到到医生问:“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还有姜钰最近的生活有没有什么变化?”
那医生说着,拿着手上的病历夹翻看着,他说:“这几年姜钰的情况都很稳定,如果生活上没有变化,怎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
姜承丙在面对医生的询问,他仔细回忆,同医生说:“这段时间,好像生活一直都很平静,没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
医生疑惑的问:“是吗?”
姜承丙确定的说:“是的。”
确实没有太大的变化,除了他再婚这件事情以外,但是姜钰在他再婚后,情绪也一直都很稳定,对禾阳和阮蓁也是接受的,甚至还有点点好转的现象,他是在不清楚,怎么突然就发生这样过激的事情。
医生又问:“学校呢?”
姜承丙问:“您指的是哪方面?”
医生说:“比如情感方面。”
姜承丙连忙否认,他说:“没有没有,姜钰在学校也很少和人接触,至于情感这方面,也绝对没有,我已经问过他们班上的老师了。”
“那这件事情就来的蹊跷了。”
阮禾阳在一旁安静的听着。
医生同他们谈了一会儿,合上资料夹说:“再密切关注吧,也有可能是高三学业压力太重。”
姜承丙也只能这样去猜测。
当医生走了后,阮蓁走了过去,喊了句:“爸爸,妈妈。”
阮禾阳和姜承丙回头,看到阮蓁,阮禾阳问了句:“你怎么来了?”
阮蓁却表现出一脸担心问:“哥哥怎么样?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姜承丙安抚着阮蓁说:“哥哥没事,正在休息。”
阮蓁很是奇怪,怎么她刚出去还好好的,这会就进医院了,之前他身体也没看出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阮蓁问:“那我可以去看看哥哥吗?”
姜承丙想了想说:“走吧,我们一起进去。”
三人便一起进病房,病房内很安静,只听到点滴滴水声,阮蓁跟随着他们进去,护士正好在姜钰病床边给他手腕换着纱布,阮蓁毫无防备的看到姜钰手腕上的割伤,她吓了一跳,身子抖了下。
阮禾阳没有靠近,连同拉着阮蓁。
姜承丙走了过去,姜钰正安静的靠在病床上,眼睛却是透过人群,平静的看向阮蓁。
阮蓁的手紧攥着阮禾阳的手。
姜承丙倒是没怎么注意姜钰的视线,而是笑着问:“感觉怎么样?好点吗姜钰?”
姜钰视线从阮蓁身上收回来,他看向姜承丙,淡声:“嗯。”了声。
他们都不提割腕自残的事情,姜承丙又看向护士在给姜钰换纱布的手腕,问:“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姜钰很少跟姜承丙吐露什么,姜承丙也猜不到,所以他很想认真的和他谈一谈。
姜钰很疲倦的说:“没有,挺好。”
姜承丙试探性的问:“学校呢?”
“也挺好。”
姜承丙完全从姜钰身上问不出什么,他不再问,便对门口站着的阮蓁说:“阮蓁,来跟哥哥说会话。”
阮蓁看着却有些迟疑,姜钰也看着她。
阮蓁看向阮禾阳,阮禾阳轻推了她一下,阮蓁朝只能朝他走过去,喊着:“哥哥。”然后在他床边站定问:“你……怎么了?”
姜钰望着她,目光却是不再动。
姜承丙看向阮蓁,阮禾阳立马走了上来,推了推阮蓁说:“一天到外就知道去外面野,你们是同龄人,你陪哥哥说会话。”
阮蓁忙点头,便在姜钰的床边趴下问:“哥哥,我给你削苹果怎么样?”
姜钰嗯了声。
这时医生又过来了一趟,像是有事情同姜承丙说,姜承丙让阮蓁陪着姜钰,带着阮禾阳出去了。
阮蓁正要去拿苹果,姜钰却主动问了句:“吃饭了吗?”
阮蓁手在果盘上顿住,她声音有些抖说:“我、我、”
姜钰脸上没有情绪的凝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