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霍家的确屡试不爽，可惜这次踢到了铁板。

“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既然敢跟你正面刚，自然就有把握能保护好我的家人。你不用拿他们威胁我，老爷子，时代在进步，你都退休好几年了吧？这天啊，早就变了。”

季野翎往天上指了指。

霍老却不以为然：“天上会有云聚云散，可天始终在那里，永远不会变。”

要不是季野翎手里握着史密斯先生这条人脉，加上这段时间季野翎几乎快在帝都“一统江湖了”，他是没心情跟他周旋这么久的。

“那我只能把天捅个窟窿了。”季野翎说着，朝桌上扔了一张照片。

那照片正是虞舒之前在大院儿里看到过的合照，只不过当时她没有注意，那合照右边是被剪过的，而现在季野翎找到了被剪掉的部分，看到了被剪掉的人，正是面前的霍老。

霍老本来正气定神闲地继续享用美食，见佣人拿了一张照片过来也没怎么在意，可是当他看清照片上的人，表情就突然一变。

这时，有心腹走到他身边，在他耳边低声道：“季家人跑了，应该是被史密斯先生接去了国外，两个小少爷，不见了。

霍老瞪大了眼睛看着心腹，这种事情他们都做过多少次了，也不是没遇到过有后台的，可不都搞定了吗？怎么这次，竟然栽在了季野翎手里？

他很想骂一声废物，可是又顾及着季野翎，没有骂出口，只把茶杯重重地放到桌上，滚烫的茶水洒了他一手，他也毫无知觉。

“霍老应该还认识照片上的这些人吧？”季野翎轻笑着快速看了祁钰一眼，开口道。

霍老很快就平复下心情，赶走了心腹，叹息着回答季野翎的问题：“都是老相识了，怎么会不认识呢？你奶奶被阿莹的丈夫害死，阿莹又被你爷爷害死，冤相报何时了啊？”

不远处，虞舒从被电晕的阿雯身上搜出了一枚监听装置，戴上耳机后，刚好听到霍老说出这段话。

她心中震惊不已，如果她没记错，在大院儿的时候，闻有道提起过，她外婆就叫阿莹。之前在瑞士的时候，也听史密斯先生无意中提起过阿莹这个名字。

所以，是她外公害死了季野翎的奶奶，然后季野翎的爷爷又害死了她外婆？

“霍老真以为自己把屁股擦得很干净，别人一点儿都查不出当年发生过什么吗？”季野翎轻蔑地笑了一声。

霍老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凝重：“我霍翎锋行得正坐得端，你不必诈我！”

“既然霍老这么清白，又为何迫不及待地灭了闻有道的口呢？”季野翎扔出霍老手底下的人杀害闻有道的证据。

霍老脸色瞬间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