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肉的每一次收缩,都能带来双向的快感。
人类最原始的本能。
第8章朦胧
“今夜来我府邸。”
——这是何守对谢音尘的邀约。
他原本以为只是一次如往常那般的交欢,岂料不是。或者说可能不止。
因为晚上何府大办宴席,邀请了不少人,有同僚、有下属还有他们的家眷。
这是要做什么……?
宴会是私人性质的,隐私性强,所有人都放开不少。
谢音尘的到来引得数道目光钉死在了他身上,之中两道尤为突出——楚暮和何守。
尤其何守牵住他的手腕,众目睽睽之下一把将人拉入怀里。
于是谢音尘就以侧身坐在何守腿上的姿势僵硬地同旁边的楚暮对视。
何守的掌心搭在他腰间捏了捏,衣服皱起。
楚暮冷笑一声,转头喝酒。
萧天坐在楚暮的另一个旁边,惊疑不定地小声嘀咕:“这是闹哪出啊?”
有人开口打破了沉默:“竟不知何大人认识谢大美人。”
才怪,在场诸位或多或少都知道何守是上云阁的常客,而每次去只点谢音尘的牌。
“我一直把小尘当做弟弟看待。”何守笑着解释,隐晦地朝身旁投去挑衅的视线。
那你是真禽兽,连自己弟弟都不放过。萧天暗暗吐槽。
楚暮全程淡笑以对,笑意不达眼底,反倒如腊月飞雪的冰冷。
“小尘愿不愿意给我们跳支舞?”何守手上骤然发力,掐紧了怀里人的腰肢。
他发话了,就没给谢音尘拒绝的余地。
“献丑。”他挣开了何守的束缚,走到中央的平台,向众人作揖。
起哄声在楚暮耳朵里犹如针扎,碍事的很,他攥紧了手中的酒杯,大有一把捏碎的架势。
谢音尘选的是他跳的最多的那支舞,让他成名,也让他逃脱不了。
衣袂翻飞,如若羽毛扫过楚暮的内心。
高抬腿的动作赢得满堂喝彩,他想把所有人的眼珠子剜出来,又想谢音尘绷直的腿和腰。
在做得狠的时候,对方也会绷紧身体,连带着肠壁收缩,牢牢吸住体内巨物,必须要用力贯穿才能套弄进出。
他哭着叫出声,求自己轻点、慢点。
楚暮面上波澜不惊,实则脑海中想入非非。柔韧度极高,双腿可以弯折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姿势,穴口向两边拉开。这种情况下什么都不用管,只要插进去、把囊袋也操入,滚烫的媚肉包裹上来,吮吸着更热的阳具,钳进冠状沟里,按摩龟头。
谢音尘原地转圈时,衣摆扫起的风仿佛吹到了楚暮脸上,凉的。
可是他们肉体交缠呵出的气息是灼人的,充满情欲。
谢音尘穿戴得整整齐齐,楚暮却透过布料知晓底下是怎样的情景。
直挺的肩胛不宽不窄,然而延伸下去的腰部突然收紧,仿佛一只手就能环住。
再往下,挺翘的臀部细腻柔软,手感极佳。笔直、骨肉均匀的腿缠上男人的腰部,变成一味助兴剂。
别说男性,不少女性都看直了。
“……好漂亮,不愧是……”大头牌。
可终究是妓子,头牌又怎样?还不是一样挨操的命。
甚至因为点头牌的费用高,客人会变本加厉地使出各式各样的变态玩法取乐,仿佛这样才算不亏本。
一舞毕,谢音尘下台了。
他出了点汗,所以走慢了点,在月光下为白皙的皮肤裹上润泽。
正因如此,路过一处时听到了传播范围很小的一句评价,就像专门说给他听的。
“生得比娘们还白还好看,天生的骚货。就等着男人来肏、吃男人的鸡巴。”
谢音尘只是淡笑着没回话。
他不是生来就应该在男人膝下承欢的,那些女孩们也不是。
何守拍了拍手,其他人也陆续跟着鼓掌。
“小尘还是这么棒。”
“何大人过誉了。”谢音尘犹豫到底该在哪落座,总不能一整晚都坐何守腿上。
“谢公子,”楚暮卡在何守要开口的前一秒出声:“有件事楚某一直想请教一下,不知道谢公子方不方便坐我旁边为我解惑?”
何守噎住,半晌挤出音调:“既然如此,小尘便坐过去吧。”
俨然一副正宫的大度不计较做派。
谢音尘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小九九,不用陪何守让他松了口气,但又不知待在楚暮那的结果是更好还是更坏。
“楚大人。”他轻声打招呼。
楚暮不咸不淡地瞥他一眼,哼笑:“楚大人何大人张大人李大人……你倒是忙的很。”
谢音尘反问:“不然我该做什么呢?”
他能做什么?
楚暮顿了顿,“给我倒酒。”
“……好。”谢音尘知道对方并不是在回答他的那个问题,不过也不重要,答案他心知肚明。
他双手递过斟好的酒,看着楚暮伸手,碰到杯子的霎那手一松——
“啪!”
酒水打湿了谢音尘的衣物,他垂眸盯着那块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