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凶啊。”还真是属兔的。
谢音尘带了点鼻音,“腿酸。”
楚暮就改换成架起他另一边腿。半点不妨碍他汹涌到具象化的欲望。
阳具冲撞着,看似毫无章法,实则肏的人爽被肏的人也爽。
冲破撑平所有肠褶,龟头被一块软肉卡住了,脱身不得。结肠口紧紧绞住湿滑的龟头不放,媚肉抖动,舒展开来含住阳具顶端,然后不断收缩夹住。
楚暮闷哼了一声,原本没到的,现在也到了。
未成形的子子孙孙倾巢而出,塞满了深不可测的甬道,挤进皱褶里藏起来。
谢音尘扣住楚暮肩膀的手收紧了,指甲划出一条条血色短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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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不方便清理,只能用里衣匆匆擦拭一遍。
谢音尘吃着一腹的精水,腿间黏腻,走动时还会蹭到同样湿湿的里衣。
他略有不自在,抱紧了怀里的小黑猫——正是方才撞破了他们“奸情”的那只。谢音尘打算养它了。
“怕被人发现么?”楚暮偏头,向下看了两眼。“看不出来的。”
猫咪奶声奶气地叫,像在附和楚暮的话。“喵。”
第16章出走
“音尘…音尘……!”
天未大亮,谢音尘本就没睡熟,这下更是被晃醒了。
赵倾辞的脸怼在跟前,视觉上五官放大。他后靠拉开距离,不免同样压低了声音:“倾辞?”
“快起来。”赵倾辞塞给他一套明显是侍女的衣服。“换上赶紧走。”
“出什么事了?”谢音尘下意识攥紧了手。
“昨天何守通过我父亲给楚暮传话,希望把你给他。我不知道楚暮怎么说,但是何守开的条件很诱人而且楚暮一直想要。”赵倾辞很着急。“总之,我怀疑他很大可能会同意,趁这会天还没亮守备更换不森严,你走吧。”
昨天何守是想当面说的,不过楚暮根本不理他。
他转身离去前看向谢音尘的那个眼神,势在必得、挑衅自负,让谢音尘现在想起来还是反胃。
胃部一阵阵发寒、抽搐,不知道是饿的还是怎么。
“我……我的猫……”谢音尘下床了,心乱如麻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找。
不管怎么样,他要带上六一。
“在这。”赵倾辞一把卡着小黑猫的前肢抱起来。
“喵。”六一蹭了蹭谢音尘的掌心,软绵绵的叫声和触感让他稳定了心神。
“倾辞,我自己走就好,别让人发现是你帮的忙。”他不想连累赵倾辞受楚暮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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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的其中一个守卫困倦地打了个呵欠,他看了看天色,马上要交班,他就能休息了。
“吱呀——”大门洞口,出现名婢女模样的人,手上提着个篮子。
守卫警惕:“什么人?这时候出去?”
“不知哪来的野猫,叫嚷得大人睡不着,我抓了放回野外去。”婢女语调自然。
“野猫?”守卫翻开篮子上盖着的薄布看了一眼,里面果真是一只黑猫。
“那你戴着面罩干什么?”
“实在不好意思,奴婢对这小东西的毛过敏。”婢女说着偏头打了个喷嚏,像是印证她的话。
“行,走吧走吧。”守卫捂着嘴又在打呵欠,另一只手摆了摆。
“婢女”走出看不见楚府的地方,才摘下面罩,赫然露出谢音尘的脸。
他松了口气,随手擦了擦手心的汗液。
他掀开布料一角,让猫呼吸新鲜空气,撇去了刻意掐着嗓子发出的声音:“六一,我们走啦。”
“喵。”六一乖乖待在竹篮里,舒服地伸懒腰、打呼踩奶。
谢音尘轻轻摸了摸它。
天涯之大,只要有六一陪着他,哪里都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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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被人认出来,谢音尘重新戴上面罩,仍旧以女人的身份示人。
他跑到京都与城郊的交汇地带,每天给店家弹曲吸引客人,没有薪资但包吃包住。足够养活他和六一。
老板是个心善的中年男人,也喜欢小动物。偶尔出去钓鱼回来,如果有收获会给六一留一条小小鱼。
不速之客很快找上了门。
谢音尘正蹲在河边洗衣服,原本在旁边玩狗尾巴草的六一忽然尖锐地叫了起来。
他回头:“怎么了六……”
“一”字硬生生卡在了喉咙口,不上不下。
楚暮两指拎着六一的后颈皮,要笑不笑:“出来野几天,就不认得你另一个爹了。”
谢音尘的第一反应居然是站起来往其他方向跑,转而一想,六一还在对方手上,他蓦地顿住,僵在原地。
这只破猫竟比他还重要。楚暮深吸一口气,“跟我回去。”
谢音尘摇了摇头,低声:“我不回去了,你把六一还我。”
六一嘴里不断哈气,张牙舞爪地想挠楚暮,奈何爪子太短小,怎么都够不着。
“你得回去,小榆还有你以前的朋友们很担心你。”
这是变相的威胁吗?如果谢音尘不回去,楚暮会把她们怎么样?
“……我跟你走,你不要……伤害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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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来龙去脉楚暮在发现谢音尘不见了以后第一时间就搞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