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敷衍,翻脸比翻书还快。
樽月:“……”
席上是有不少人知道谢音尘的名号的,这位美人现在久居府邸,甫一露面,引得几人心猿意马。
当然了,美人身后盘踞着一头凶兽,他们也不敢造次,顶多敬个酒,近距离观看一眼。
大喜的日子,大家都高兴,楚暮就没拦着。
谢音尘的酒量其实还可以,但也顶不住这么个灌法,渐渐的便有些醉意了。
酒盏不轻不重地磕到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一时间这桌人都安静了,连同敬酒的动作停下。
“舍下醉了,楚某先带他去休息。”楚暮放下酒盏。“诸位继续,玩的尽兴。”
等楚暮扶着谢音尘走远了,众人才议论纷纷。
“楚大人这次是收心了吧?”
“我看是,哎你别说,两人站一块是真登对。”
“要不呢?楚大人风流倜傥,无数豪门贵女想嫁他,做偏房也不在乎。那谢公子长得就更不用说了,妖孽啊,要是个女的,说不定得是一代妖妃、祸乱朝纲。”
“这话说的,人家什么也没干啊,怎可信口雌黄。而且男的又如何?现在不也迷得楚大人找不着北么。”
“哎陈兄,你那个远房表妹是不是倾慕楚大人来着?劝她收心吧,另择良配。楚大人这情况,就差告知全城,自己只喜欢一个叫谢音尘的男子了!”
第35章酒热
谢音尘脚步虚浮,走路都快不稳了,跌跌撞撞跟个刚学走路的稚子一般。
楚暮心下好笑,又觉有种说不出的可爱。
可爱。
放在以前,他绝对不可能用这个词形容一个大男人。
但谢音尘真他妈的可爱。
“大人……白天为什么会有星星啊?”谢音尘皱眉,困惑地看着楚暮头顶出现的一圈星光。
楚暮这下是真笑出了声,“你喝多了,眼花。”
他自己喝的比谢音尘还多,奈何酒量好,千杯不醉。
“我没有醉。”谢音尘反驳。
不跟醉鬼计较,醉了的人都喜欢说自己没醉。
春兰迎面走来,识趣道:“楚大人,可以扶花间回房里休息。谢谢您送的厚礼。”
“不客气,新婚快乐。”楚暮带着谢音尘往她指的方向走。
谢音尘跟着咕哝了一句:“……快乐。”
春兰哭笑不得,这是喝了多少啊。她应了声:“嗯,大家都快乐。”
—
“噗——”
谢音尘一头栽倒在被褥里。
“你转过来,我给你擦擦脸。”楚暮像对待小朋友一样哄他。
“哦。”谢音尘倒也乖乖听话。
楚暮打湿了帕子,细细地擦过他的面容,越擦越觉得这是对他意志力的考验。
喝醉了的谢音尘皮肤白里透红,嘴唇微张缓缓地吐出热气,眼睛亮晶晶的,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看。
脖间的淡粉色覆着轻微起伏的青筋,蔓延延伸进素色的领口。
楚暮受不了他这种眼神,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别看了。”
“为什么不能看?”谢音尘抓着楚暮的手,不让他继续擦拭。
“因为我会想对你做坏事。”楚暮低低地笑了声。
“我的胃好不舒服,感觉烧起来了,热热的。”不知道谢音尘有没有听懂他话里的含义,只是带着他的手覆上了自己的胃部。
酒精在胃里燃烧,楚暮感受着那股灼热,轻轻揉了揉。“睡一觉起来就不难受了。”
正当他要把手撤走的时候,那双白瘦的手却强硬地拽着他往下,朝一个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下面也好热,”谢音尘歪头看他。“大人,你说的‘坏事’是指这种坏事吗?”
潮湿的,闷热的,粘稠的,吐息萦绕在这一方隐秘的角落。
楚暮觉得他咽下的唾沫都变得滚烫,他伸手捏了捏谢音尘的脸。“你真的醉了吗谢花间?”
醉了还勾人呢。
“我刚刚就说过了,我没醉。”谢音尘往他手心凑了凑,一副依偎的姿态。
脸颊也是热的,细腻的皮肤质感摸得人心痒,一起一伏的呼吸牵动着人的神经。低垂的眉眼,鸦黑的浓密睫毛,故意示弱示好的样子……
妈的,这还能忍就不是个男人!
屋外锣鼓喧天,庆贺主人家喜结良缘;屋内热火朝天,进行着一场情事。
“比今天的新人还早入洞房,官人做何感想?”楚暮把谢音尘深抵在角落,逼问他。
这倒是提醒了什么,谢音尘从七荤八素的吻中探出空隙。“唔……不能在这里…会弄脏的……”
“全射你肚子里不就好啦?”楚暮大开大合地侵入烧得滚烫的肠道里,那张合的穴又热又能吸,让人想溺死在里面。床板摇晃,震得“吱吱”作响。“这里是客房,不打紧。”
“……我、出汗了怎么办……”谢音尘像风雨里无所依的浮萍,随着浪潮迭起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