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埋进楚暮的腿间,任由肉棒楔入上颚壁,张动口腔用上面的鳞状突起刮蹭龟头。
凹凸不平的一块块鳞肉,粗糙地搔剐碾压马眼,饥渴得甚至想要穿过细若针尖的铃口,钻进去舔尿道,刺激男人把精液射进他喉咙里,直接顺着喉道,吞咽入腹,把肚子射大。
谢音尘情欲大动,楚暮也不遑多让,细细地舔过穴口,舔上臀缝,把股间弄得湿淋淋的一片。涎水混着淫水,黏糊糊地扒在后穴周围。
湿湿的,黏黏的,像他们正在做的事一样。
谢音尘急促地呼吸,不停大幅度吞吐着肉棒,尽管白净的脸颊被眼泪和涎水爬满了,脏污一片,也不愿放开。
越和楚暮在一起待久了,越是体会到什么叫“食髓知味”。
他的喉咙被鸡巴肏,菊穴被舌头肏,快感层层叠叠,交替冲刷发颤发软的肉体。
“嗯——”
上下两股热流分别涌出,然后被两个人舔舐殆尽。
各自含过咽下对方的体液,谁也别嫌弃谁。谢音尘翻了个身,凑到了楚暮脸上,默契的,楚暮低头和他接了个吻。
潮湿闷热的暖春快要过去了,迎接他们的,是热烈的盛夏。
第45章夏日
“我想要。”
“不行。”谢音尘一口回绝。“你是堂堂朝廷要员,怎么可以把这种事置于大庭广众之下?”
“有何不可?”楚暮反驳。“这是很寻常的事,人之本性,昔日如此做的人不在少数。”
“那也不行,别人会怎么看你?”谢音尘迟疑,仍有顾虑。
楚暮便知道他的意念松动了,赶紧加把劲:“我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我只要你。”
“……好吧,那就按你说的。”谢音尘慢吞吞地脱了衣服,像是要让楚暮看清楚。
“唰”,布尺展开的轻微窸窣。
“腰围,二尺。”明明是正经量腰围,楚暮偏要从后面圈住他、抱着他。“嗯,我想也是,日日颠鸾倒凤,予早已将尔的身段牢记于心。”
“那你还量?”谢音尘觉得他又在花言巧语,抱着胳膊反问。
“借机揩油吃豆腐啊,”楚暮闭眼轻嗅谢音尘的颈间,像在夏日扶着花枝,轻柔却珍重地捕获其芬芳。“这位小公子,你让是不让?”
“我都要嫁给你了,能不让吗?”
——“所以搞半天,是要成亲了啊。”赵倾辞窝在家中,没外人在,翘着二郎腿嗑瓜子,半点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她细细地看完了谢音尘寄来的书信和请柬,当即一合,准备去找武淳熙一起给这对新人置办礼物,随便讨论一下当天她俩要穿什么。
那头的裘青颖也看完了,视线停留在书信末尾——淡黄纸页被红边锁住了框,刚柔并济的黑色字体跃然纸上:“你说希望他幸福,我冒昧揣测你可能会想亲眼见证。”
—
“楚大人,恭喜恭喜。”
“恭喜楚大人觅得良缘。”
到场的人无一不抱拳道喜,楚暮身心愉悦,眉眼间也没了那股浑然天成的冷傲。
杜老板和春兰携手而来,待说完祝贺词,春兰问:“音尘呢?”
“二位里边请,”楚暮答道。“外边热,就不让他出来迎客了。”
杜老板奇道:“那为何要在夏季办宴席呢?”
楚暮但笑不语。
春兰先行进门,在里面看见了同样穿新郎服的谢音尘,她看看谢音尘,又看看楚暮,两人身上的服制款式别无二致,红红火火登对极了。她小声嘟囔:“我还以为能见着你打扮得像新娘子呢。”
“那可不行,太重了。”谢音尘一本正经地解释。“要穿也是他穿。”
“尘哥!”小榆不知道从哪个角落蹦出来。“快点回屋遮盖头!”
谢音尘早都住在楚府了,他也没有“娘家”,所以他要从自己院子去到正厅跟楚暮拜堂。但是——
“就几步路,也需要用轿子抬吗?”
“仪式感!就算只有一米路,也得上花轿!”小榆喊了一嘴。“春兰姐姐,秋娇姐姐,你们帮我推他回去呀。”
刚来到的秋娇还没弄清楚状况,但二话不说直接上手。
“好吧,好吧,我自己走。”谢音尘哭笑不得,余光瞥见春兰偶尔会下意识扶一下小腹。
他凑近了点,压低声音:“有了?”
春兰大方承认:“是啊,差不多三个月了。”她的眉眼温柔,唇角弯弯,无意间便透露出母性光辉。
“哇。”小榆惊喜地揽住春兰的胳膊,手指跃跃欲试地探向她的肚子。“姐姐我可以摸摸吗?”
“可以的。”
温热的手指触上小腹,隔着布料,仿佛还能感受到皮肤的温暖,里面蕴含着一条生命。这是两代人的触碰,新鲜血液的交融。
“怎么一惊一乍的呢,摸个没完了你还。”秋娇箍着小榆的脖子带向自己。
一路打闹。
……
红盖头落下,衣袂翻飞,“新娘”入轿。
“一拜天地——”
谢音尘低头的时候,从缝隙中看见了两双一模一样的绣鞋。他莞尔,猜到了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