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暮…给……”
“我”字还没脱口而出,便戛然而止,停留在了谢音尘的喉咙里,没有机会再说完,因为他已经得到了。
“嗯啊啊……”破碎的叫声被粗暴地送上房梁,环绕一圈后俯冲而下,冲击人紧绷的神经。
干进去了。
毫无预兆的,不给人准备的,狂暴的,毫不留情的,他竟然就这么干进去了!
谢音尘眼前发白,他的躯体好像不属于自己,大幅度地被肏干着,不断晃动,随着床摇摆不定。
肉棒一下子干到最深,隔着一层肉膜狠狠磨插前列腺,几欲干破肠道,顶操那块突起。
他惊呼出声,整个人仰躺在床上,攥紧了床单被褥。“……啊轻点……呜啊啊……”
“没门。”楚暮抓住了他胡乱抓挠的手腕,摁到床上。“今夜不依你。”
双手被制住,向两边打开,暴露出白莹莹的胸膛,美色一览无余。
胸前挺立的两枚肉粒在大力顶弄之下起落,上上下下地划出残影,像蒙了一层雾气,令人看不真切,但可想而知绝对是涨满发红的。
要顶开肠腔,肏到松松垮垮,比平常容量大不知多少倍,灌满精液每一寸角落都不放过还不够,还要射在乳房上,将白浊涂抹均匀……
“啊!”谢音尘上半身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好快……太快了大人……唔嗯……”
他的舌尖都探出了一点,下腹努力绷紧,连带着后穴开始朝中央蠕动,收得更紧。
肉壁群起而攻之,夹吮着鸡巴,必须用点力才能插入,肏开障碍,干紧致的穴。楚暮粗喘了一声,觉得这人真是故意的。“痛吗?”
“不痛…哈啊……好、爽……”
夹得太紧了,体内穿插的硬物还在胀大,收缩愈发困难。谢音尘开始主动放开了身体,迎合肏弄的动作,坐下去套弄鸡巴。
夏夜里这么热,他们又在进行酣畅淋漓的秘事,肌肤相亲,发烧了似的。但两人不仅不想分开,还想贴得更近,融在一块。
肠液“噗噗”往外冒,水流个没完。终于在数十下的狂艹后注入了几股不同的液体。
“唔——!”
高潮的不应期过后,楚暮把谢音尘翻了过去,跪趴的姿势露出交合的地方。
肉棒拔出,失去了堵塞,穴口狂喷白浊,糜烂的颜色被覆盖过去,结成一团的水沫挂在臀缝瓣上,看起来好不可怜。
他被欺负得这样惨,楚暮却还想欺负得更狠一点。
他从后方进入,如同犬交那般压着谢音尘干。
“噗嗤——”原本流速不算快的腥黏液体硬生生被挤了出去,糊在两人的结合处,抽插的时候还会拉出黏腻的银丝。
“哈呃……”谢音尘跪着,双手撑着床,摆出配种受精中小母狗的姿势,好几次都差点被顶得向前瘫倒。
操这么用力干什么?
又急又猛。
长此以往,他终于受不了了,崩溃地呜咽抽泣着,开口求饶。“不要……啊……放过我、嗯……嗬……大人放过骚货吧……”
楚暮不为所动,反而被某些字眼激得更凶狠,瞳孔爬上血丝。
“啊啊……!”谢音尘仰头,在又一次重顶之后,屈从本心,随着动作手脚并用地往前爬。
穴口拔出了肉棒一点,紧接着再次被整根肏入。
楚暮仿佛找到了什么乐趣,压着他,追着他,逼他满床乱爬。
“楚暮、”谢音尘的嗓音发抖,带着细细的哭腔。“…你混蛋…”
“是混蛋了,”楚暮丝毫不脸红地应下这个称呼。“能把你干到全身上下哪都流水的混蛋。”
体温交织,怀里抱着他,感受他的呼吸起伏,拥有他的爱,掠夺他的一切。
混蛋的天堂。
第47章蜜旅
“二位客官,您看需要点什么?”
“一间二楼厢房,住一晚。”
—
衣角消失在楼梯尽头,汉子收回打量的目光:“两个大男人,睡一屋啊?”
“可不是嘛,你说这是什么人啊?”
“别乱说话!”店家轻斥。“我看那二位气度不凡,保不准是上头下来视察的。”
最开始的汉子表示怀疑,“那些个官爷豪横得很,不知人间疾苦,怎么可能挤一间房?”
——“你听见他们说的了吗?”谢音尘摘掉帷帽,倒了杯茶水喝。
楚暮应了声,“此地匪患不断,上头收了钱不作为,所以百姓怨声载道。”
“可有解决办法?”谢音尘又倒了一杯水递给他。
“首要的当然还是整顿官场,其次是剿匪。”楚暮没有接,“晚些我会将具体情况传书给萧良安。”即是萧天,“良安”是他的小字。
二人此行,并不真的是像店家说的那样“下来视察”,但既然听见了,也不可能不管。
新婚燕尔游山玩水的是他们,无私奉献燃烧自己的是萧天。
怜爱萧大人了。谢音尘:“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这是相互的,等他成家,你就该怜爱我了。”楚暮扬了扬眉,欺身而下。
倒在杯子里他不喝,偏要来尝谢音尘唇齿残留的茶香。
“怜爱……”谢音尘重复了一遍。“真可怜,来疼爱疼爱我吧——是这种吗?”
“你要是愿意这样‘怜爱’我,也不是不行。”楚暮闷闷地笑出声,他埋在谢音尘颈间,颤动传导入骨。“我乐意至极。”
—
两人抱着、吻着,跌跌撞撞嗑上窗台。
背阴处,外面阳光很烈,不过照不进来,倒是亮堂非常。
眼看楚暮的手都要滑进他的腰间了,谢音尘被吻得头昏脑胀,涎水从唇角泄出,又被舔掉,舌头继续勾缠不清。“去床上……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