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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东极目不转睛地看着江灼,“当年我本与山欢浓情蜜意,是因为如炼自己树敌太多,将自身逼上绝境,导致山欢不得不放弃一切出手相救,这才是根本原因。”

江灼轻嗤:“说白了,你爱山欢,但你更爱你所坚信的天道。”

“有错吗?”东极将手中的棋子扔进了棋篓,“神仙做神仙的事,我们做我们的事,六界与我们两不相干两不往来,如果我要替你们去主持公道,世间不就完全乱套了?”

“那你这次最好也袖手旁观。”江灼颔首,起身向外走去。

东极莫名其妙看着江灼的背影,江灼走了两步,在呼出的雾气中回过头来,道:“公上胥这次不是冲我一个人来的。他已经毁了魔界,你以为妖界又真的能躲到几时?”

在听到毁了魔界的那一刹那,东极便立马明白了整件事的始末。他一早就知道楼烬和江灼之间的那些龃龉,此时乍一听,再结合江灼今日孤身前来,登时哈哈大笑。

江灼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脚步一顿:“你笑什么?”

“你也有今天!”东极笑得直不起腰,“你以为我为什么要给你凤凰草,我等的就是——”

“——等的就是你众叛亲离的这一天!”

江灼:“你什么意思?”

“你太狂妄了,你以为你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能掌控,是不是?”东极一边笑一边说,“你想复活如炼,你选中了那个姓楼的当炉鼎,但你根本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江灼满眼警惕,“你都知道些什么?”

东极笑意渐渐淡了,挑衅般地扬起眉尾:“我凭什么告诉你?”

东极的笑声太放肆,再加上他那仿若洞悉一切的轻蔑态度,江灼的脸色逐渐阴沉,到最后几乎黑如锅底。

见江灼这般,东极又开始笑。

“好戏还没开始呢,赴烟。”他拖长了声音,重新执起一颗棋,挟在了两指间。

那枚棋子还没落下,就在东极的指尖炸成了冰渣。

江灼收回法决,神情阴鸷:“打一架?”

“打,自然要打。”东极凝视着空无一物的指尖,缓缓放下手来,冷笑道,“如炼欠我的,自然要你来还。”

江灼不再废话,拈决出手。

魔气与冰雾相击,爆出巨大的轰鸣,整个冰宫都被震得落下碎雪。

雪花落在了江灼的眉睫,化为两滴晶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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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江灼分别后,楼烬漫无目的地在世间飘了会,这才想起正事来。

“我等会要带你去个地方,”楼烬转头对容嘉说,“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问,听到没?”

容嘉连连点头,道:“那师父还算是我师父吗?”

“你这是什么问题?”

“江灼……不是,魔君说了,师父成魔后就不再是我师父了。”容嘉有点委屈。

楼烬沉默了会,淡淡道:“你听他胡说?”

“我一想也是,”容嘉快步追上楼烬,与他并排,“我是仙,师父是魔,仙魔如何同道?”

楼烬侧首乜他:“我忘了,你还挺讨厌魔的。”

容嘉眼睛睁得圆乎乎的,道:“可我不讨厌师父。”

楼烬:“我谢谢你。”

容嘉:“……这话怎么感觉怪怪的?”

“总之,”楼烬收回目光,“等一会别瞎问,也别瞎说,更不许瞎走,听到没?”

容嘉点点头。

“知道啦。”

楼烬要去的地方是无上宫。

其实他本不想带容嘉来的,但他和江灼已然决裂,妖界是回不去了,又不放心容嘉在其他地方待着,便只好要他跟紧自己。

但容嘉修为不够,进不去无上宫的结界,楼烬也不想惊动公上胥,于是便让容嘉在外面等着。

“放哨嘛!”容嘉拍拍胸脯,一脸师父你放心的表情,“我懂!”

楼烬:也……行吧。

“如若有人来,你尽快通知为师。”楼烬道。

容嘉化成一枚枯叶,躲在了掉在地上的牌匾的下面,一般是发现不了的,楼烬这才放心地踏入无上宫。

阔别许久,这里一切都没有变。

楼烬轻车熟路找到那副画,深吸一口气,钻入了画中。

如今他已经完全确定,无上宫的宫主就是如炼。

身为神仙的如炼不知为何竟走上了堕魔这一步,最后又被神界讨伐,剔下魔骨,从此魂飞魄散。

楼烬对如炼的好奇随着他自己的堕魔而愈发作盛了。

原因无他,在堕魔的那一瞬间,楼烬在混沌的识海中看到了一个人。

冥冥之中,楼烬觉得那人就是如炼。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看到如炼,或许是因为当时他手里拿着人家的魔骨,所以在某一刻,他和如炼的五感竟然是共通的。

这种感觉非常诡异,就好像楼烬既是自己,又成为了如炼的一部分一样。

按理来说,江灼为了复活如炼,不惜以他作为炉鼎,他和如炼之间怎么也该有点间接仇份的,但在那一瞬间,他仿佛受到了召唤一般,连自己的意识都有片刻的泯灭,就只能呆愣在识海里,与对面黑成一团看不清样貌的如炼四目相对。

所以楼烬很想知道如炼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和如炼之间……会有什么关系吗?

楼烬一路冥想,一路往画中村里走。

他凭借着记忆找到了“小云”的家,而小云此时恰好不在家中,楼烬便站在门外等。

过了会,小云抱着浣衣盆回来了,见到楼烬,稍作思索便想起了他是谁:“楼公子!”

楼烬有些意外:“小云姑娘竟记得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