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男人大手一拉,直接将她禁锢在了软塌之上。
“是不是我不让谢时来给你治病,所以你一不吃药,二不愿主动给我服个软?”
“什么病非得让他来才能治?本帅看你得的是寂寞空虚的病!”
撕拉一声,傅桐泠直直将覃双的裙衫撕成碎片。
身下一片清凉。
覃双意识到这个男人要做什么,面上涌现恐慌的神色。
“傅桐泠,你混蛋!”
但她的抗拒,换来的却是傅桐泠的贯穿到底。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一丝温柔。
覃双只觉自己的身体被撕裂成两半,痛到如坠地狱。
带着惩戒的占有,傅桐泠也不好受。
“说,还敢不敢离开我?”
他禁锢着女人,用常年握枪的手摩挲过她的身体。
但覃双死死咬着舌头,直到唇角溢出血丝,她也不曾开口说一个字。
女人惨白脸色透着的绝望,让傅桐泠心头狠狠一颤。
他下意识放慢了动作,将吻落在她的耳畔。
“双儿,我说过……永远不要离开我。”
“我爱你。”
覃双睁着空洞的眼,眸底没有一丝光。
爱是什么?
爱是遍体鳞伤,体无完肤。
眼泪无声滑落,浸入发际消失无影。
“双儿,双儿。”
男人低沉的声音将覃双拉入更深的黑渊。
她无力挣扎,只能随波逐流。
覃双睁开眼,就见傅桐泠准备了一份精致早点,端到了床边。
“双儿,这是我亲手为你做的,有瘦肉粥和炒板栗,都是你最爱的。”
他仿若昨天什么争执都没发生,他们依旧是恩爱有加的夫妻一般。
他帮她准备衣裳,梳发描眉,端茶送水,照顾得无微不至。
傍晚时分。
傅桐泠穿上了军装,一副整装待发的模样。
“双儿,我要去打仗了。”
“我说过,要打下更多的江山,给你一个安定的家园!”
他在覃双额头轻轻落下一吻,眉眼透着深情。
“你在府中养病,等我回来,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
覃双绞紧手中的帕子,没有说话。
好好过日子——
他们,还有以后吗?
覃双不知道。
覃双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乌云压城,让她有种莫名的不安感。
她走到窗边透气,却听到两个值夜的府兵说起傅桐泠出征的事。
“今日少帅将徐州城一半的士兵都带走了,听说是去把平昌夺回来。”
“是啊,因为韩小姐回了平昌,无家可归,少帅要为她打下一座城,当做安身处。”
覃双踉跄着退后两步,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