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左眼上带着遮光的单边深色眼镜,为他本就莫测的气质更加增添了几分沉郁之气,也更加的凌冽逼人。
陈娇想要站起来,被男人硬质的皮鞋踩住。
昔日捧着她,宠着她,今日便像是踩住一只无关紧要的老鼠,未曾被深色眼镜遮盖的右眼,透着无尽的冰霜寒雪。
他问:“哪只手,捅伤的她?”
陈娇在听到他兴师问罪的话语后,瞪大了眼眸,不甘心的发出“呜呜呜”的呐喊声。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抬起,下一瞬,张秘书就会意的扯掉了陈娇嘴巴里的抹布。
重新获得说话机会的陈娇,迫不及待的张嘴,却因为心情太过迫切,嘴巴的咬合功能还没有恢复好,有些口齿不清道:“是她茶点害死腻,我只是,只是在为你报……啊!”
她的话未说完,男人就加重了力道,力气大到,像是要将她碾碎。
陈娇痛苦的发出哀嚎,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他明明以前那么疼爱她。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为了她而伤害我?我们明明那么相爱,为什么她一回来就什么都变了?”
陈娇真的不甘心。
为什么会这样?
她真的好恨周一。
是她抢走了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生活,抢走了傅淮在自己身上的关爱!
而男人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将她这些年全部自以为的认知击得粉碎,他说:“仿品怎么配跟正品比。”
不过是他出于无力之下,寻找的一个慰藉。
未曾想竟然让这么一个仿品,有了想要比正品一较高下的妄念。
真是,可笑。
陈娇不敢置信自己放在听到的话,死死的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