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其说是在询问,倒不如说是在向傅淮的心尖上捅刀子。
傅淮缓缓的就松开了按住她的手。
他不想听。
一个字都不想听。
“我跟谢萧该发生的早就发生过,虽然他现在也许会因为那日在……医院的事情,心中有隔阂,但是,只要我们相爱,终会克服一切,傅总如果对我还有一点点的愧疚在,就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就当是……我求你。”
她看着傅淮,深深鞠躬,他没答应,她就没有直起身。
安静非常的地下停车场,只有两大一小三个人,空气其中好像都是凝固。
这一刻的傅淮,哪怕是读遍百家书,都无法找到合适而准确的词汇来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
“哇,呜呜呜……”
小安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是看着妈妈一直鞠躬不起身,就害怕的哭了起来。
傅淮听着孩子的哭声,看着以此来逼迫自己的女人。
死死的,死死的握紧了双手。
“一一。”他哑声,“你是在逼我。”
周一觉得傅淮是自己见过最会倒打一耙的人,明明……从来,都是,他在逼迫她。
她只是不想回头。
傅淮走了。
他到底是无法亲口说出什么放她走的话。
那比要他的命,还让他难受。
他能选择的,只是这般离开。
当脚步声渐渐远离,直到听不到了,周一这才缓缓抬起头。
她蹲下身,轻轻给安安擦拭了眼泪。
等谢萧找来时,三人一起回了家。
到了晚上,网上关于傅淮平安回国的词条,在各个社交媒体上刷屏了。
傅氏集团很会把握时机的借机营销了一番,效果比大几千万的请大明星宣传的效果还要好。
品牌和集团的形象,在互联网上立的稳稳的。
只是在刷屏傅淮的词条下面,也同时出现了安安的照片。
所有人都认为那是傅淮的女儿。
面对这些言论,周一的心中有些七上八下的。
她甚至打起了想要带安安重新出国的念头。
她将这件事情跟谢萧提了。
谢萧对于安安的身份,早已经心知肚明,有赞同她的想法:“傅淮不是善罢甘休的人,既然……他不肯放手,你们回去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谢萧说:“等我忙完手头的事情吧。”
周一点头。
谢萧的手机响起来,“谢总,我们到陈小姐的住所时,她人已经离开了,手机也打不通。”
谢萧听着,脑海之中不由得就响起陈雁雁白天的决绝。
他想,大概她是自己走了。
挂断电话后,谢萧回头看周一,说:“方收,明天陪我去给母亲,烧个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