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总归还是觉得,傅淮就是适合这种目空一切的样子。
伏低做小,一点不适合他。
“你在干什么?”她板着小脸问,“干什么做出这种姿态?是想我可怜你吗?傅淮你下作不下作?用这种手段跟我逼你似的,你要做坏人,你就做到底,你现在是干什么?想回头是岸了?你以前强迫我跟你的时候,你怎么就没有良心发现呢?
现在你装什么纯情?装什么好人?”
她说:“这场婚姻,只有我才有资格说开始和结束,因为这是你……欠我的!”
她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戳在他心口的位置上,“你想装好人回头是岸补偿我是吧?那好……”
她抬起手就把结婚证给撕了,就丢在他的脸上。
然后说:“没有结婚证,离不了婚,我不会跟你去补办,现在你记住,你不是我老公,你就是来还债的佣人,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没有资格管我的任何事情,但你……你的任何事情都必须跟我汇报,你不是想赎罪吧?那就拿出点诚意,别跟个缩头乌龟似的,我瞧不起你!”
傅淮眸色深深的看着她。
周一冷笑:“怎么?说的好听,让你动点真格的,做点实用的,你就迟疑了?那你装什么?!”
“好。”
傅淮答应她。
周一看着他数秒钟,非但没有觉得丝毫畅快,反而觉得胸口气的发闷。
所以她做了件更为折损人的事情。
她直接去书房敲了一份合约,拿给傅淮签。
上面大致写着,从今天起,傅淮就是她周一随叫随到,百般顺从的佣人。
放弃他原本作为丈夫的全部权益。
说白了,就是连情人的地位都不如。
这是一份极为折辱人的合约,简单且赤裸。
就是用来侮辱人的。
但傅淮看着,却是连迟疑都没有几分钟,便签了。
周一握紧了手掌,一瞬不瞬的盯看着他。
明明是她在折辱他,但生气的人却是她自己。
她“刷刷”两下签上自己的名字后,回了自己的房间。
主卧内,周一手中那握着那份合约,狠狠丢在床上,掐着腰,凶巴巴的盯看着门口的位置。
不应该是这样的!
不应该是这样!
傅淮不应该是这样的!
原来的傅淮根本不会签下这份合同,更加不会这般卑躬屈膝。
这不是傅淮!
根本就不是傅淮!
第二天,周一约了傅熙春出来喝茶。
当她把那份荒唐至极的合约拿出来给傅熙春看的时候,傅熙春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你们这是在玩一种很新的夫妻游戏?”傅熙春咽了下口水,“这么刺激的吗?给我看好吗?”
她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毕竟这内容尺度有点违规了。
尤其这上面表示,周一还能随时增添内容呢。
周一却没心情跟她说笑,“是真的。”
傅熙春一时没能很好的理解:“真的,是指……什么?”
什么真的?
周一:“不是游戏,没有情趣。”
傅熙春脸上不好意思的笑容顿住:“……这是我哥……亲笔签的?真的是……他签的?”
周一什么都没说,只是无声的看着她。
无声的沉默,表示了这件事情的绝对可信度。
傅熙春半晌没说话,许久后这才开口,“其实我也觉得我哥自从傅氏集团破产后,变化挺大的,可能……也许,更早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