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一旦开始,就注定要用更多的谎言来铺路,而且回不了头。
江知宜深深吸气,就跪在了闻渟渊面前。
这无疑让闻渟渊动摇了内心,他的潜意识里舍不得江知宜这么卑微。
江知宜向他认错:“我不该瞒着你南初的身世的,我错了”
“可是我姐生了南初以后精神真的很差,她自杀过很多次,还不准我带南初去见她,她恨南初身体里的另一半血液,更不能听见任何一点关于闻家的消息,我用了很久才让她一点点接受南初”
“现在南初就是她活下去的齿轮,你不能把她生的希望拿走,她真的会疯的”
闻渟渊五味杂陈,刚要伸出的手硬是收了回来。
因为他清楚江知宜,习惯以退为进,所以这可能是让他心软的圈套。
所以他口是心非:“正好,她也要更痛苦一点才行”
江知宜闭眼不愿意听,她内心不愿意加剧与闻渟渊之间的仇恨,不能让事情走到生死不相往来的地步。
一定有一种办法能让闻渟渊和姐姐都满意,她要争夺那一点点的可能。
她的思绪在急速运转,皱着眉说:“你让我想一想,一定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看江知宜苦想半天依然没有头绪的样子,闻渟渊的目光自始就没有离开她一秒。
他的眼里闪过失望,心里讽刺自嘲。
她苦恼至极,却根本没想过要和自己和好。
闻渟渊突然笑了,然后装作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很简单,你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