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想见南初,闻渟渊就派人接我过来,晚上我还要回医院的”
江知宜着急坐下来问:“怎么还要去医院?”
明明可以不呆在医院的,疗养院更好一点,或者家里也可以,为什么闻渟渊和姐姐都坚持要住院?
江之润的眼神躲闪:“你难道还质疑医生的决定啊,我在医院挺好的,单人病房又有专人照顾,医生也是顶尖的,最近我都没有发过病了”
最后一句话让江知宜减少了疑心,为了避免她再问下去,江之润先开口。
“南初的房间呢?带我去看看”
江知宜没有再多想,连忙答应:“好”
她带着姐姐上楼,进了南初的房间,里面放了好多玩偶和玩具。
江之润坐在南初的床上,抚摸女儿盖过的被子,床头还有南初最近照的照片。
她拿在手中,静静摩搓。
“很不错,闻渟渊是有在好好养我女儿”
她转头又对江知宜说:“我想尝尝你做的饭,我还没尝过呢,你做好了上来叫我,我想在这睡一觉”
江知宜当然第一时间点头:“好,我马上给你做”
姐姐脸上实在太过疲惫,江知宜把空间留出来让她休息,进了厨房做饭。
做好第一个菜的时候,闻渟渊回来了,他回来拿文件。
他无法面对江之润,无法和颜悦色的坐下来聊天,不想因为自己破坏了她们姐妹难得相聚的气氛,所以不打算回来的,连南初都是让司机去接的。
可是早上出门的时候忘了放在书房里的文件,只能回来拿。
他倚在厨房门口看江知宜做菜,笑意浓厚。
江知宜准备把菜端出来,抬头就看见了他。
“你回来啦”
闻渟渊嘴边的笑意扩大:“我回来拿份文件”
江知宜夹了一筷子肉跑过去喂到他嘴里,听到他说的话眉头蹙了蹙。
“你还要回公司啊?”
闻渟渊嚼着肉,捏了一下她的脸,说:“你知道的,我在不合适”
江知宜沉默的点了一下头,告诉他:“我姐在南初房间睡觉,你去拿文件不会被她看到的”
闻渟渊快速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嘴,然后假意叹气:“怎么结婚了还得偷偷摸摸的”
而且还是在自己家。
江知宜咬着筷子,也故意叹气:“那可能是你拿不出手吧”
闻渟渊眯了眯眸,用力在她脸上报复一捏,接着就逃跑上了二楼。
江知宜揉着脸回去端菜,又把汤从锅里盛出来。
炒菜的时候她隐约听见了姐姐的尖叫声,动作一顿,关了火就跑上二楼。
书房外,闻渟渊倒在血泊里,他的肚子上插着刀,血还在不断往外流。
姐姐就站在那里,怒瞪着闻渟渊,眼里全是恨,恨不得把他扒皮抽筋。
这一幕,和六年前如出一辙的相似。
江知宜疯了一样跑过去把闻渟渊抱在怀里,她按住他的伤口想要血别再流出来,却是徒劳。
闻渟渊气息不稳,吐气都是断断续续的。
他对她说:“我没注意她拿了刀,她从我的房间出来,把我认成我哥了”
他的房间有闻别言的照片,江之润应该是看到了,所以发了病。
“我知道……我知道,你撑住好吗,我现在就打,就打电话!”
江知宜声音发抖,说不清话,她看着指缝中不断溢出的血,渐渐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