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让我知道一下行踪好吗?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呢”
“你对所有人都没有秘密,为什么对我就有?”
他犹豫再三选择抱住她,仿佛想把她揉进身体里。
“江知宜,别这样,我不喜欢这样”
他没有安全感,害怕她离开。
六年的孤寂和噩梦不是能轻易抹去的,他只有看着她、抱着她,才不会患得患失。
江知宜又这么会说谎,她要是在哪个平常的一天离开他了,他都反应不过来。
还以为她只是出去逛了个街,结果就再也不回来。
好怕。
江知宜被他抱在怀里,看不到他的脸。
她的手一点一点碰到他的后背,拍打安抚。
“我今天跑了很多场地,吹了一天的气球,出了一身的汗”
她先是选择游乐园,然后是D。N集团的天台,海边沙滩,热气球,都觉得不好。
试坐热气球的时候,她突然灵感乍现,在高空上兴奋得连蹦带跳。
因为一中前不久换了新校区,旧校址要推平建商场,从此以后不再有2018年的杉城一中了。
江知宜找了校长,校长说没有办法帮忙,建议她去找商场的开发商或者承建商,好巧不巧开发商就是黎商。
黎商听后二话不说帮忙联系人叫停了刚刚开工的施工队,保留了旧校址得到面貌。
江知宜就一个人盘腿坐在操场上吹气球,直到晚上。
闻渟渊疑惑不解,直起身和她对视:“场地?吹气球?”
这是干嘛?
江知宜还想留有惊喜的,这样看只能全说出来了。
“向你求婚啊”
闻渟渊脑子空白了片刻,和她说:“我们不是结婚了吗?”
不解风情。
江知宜本来就因为说出惊喜而憋闷,听到他说出这句话简直气炸了,关键他不是故意的,而是真的疑惑、求问、纯真。
更让人生气。
她去把药箱找出来,拉着他走到沙发坐下。
闻渟渊视线凝视在她身上,看着她蹲下来,为自己消毒包扎,不时轻轻对着伤口吹气。
“嘶”
他假装伤口被弄疼,看她果然紧张得不得了,脸上露出一副得逞的坏笑。
原来江知宜也一样好骗。
闻渟渊用完好自由的另一只手勾起她的下巴,倾身吻了上去,气息灼热滚烫。
他只吻过她,所以吻技一般,每次都咬得她很痛。
每次江知宜都会说:“闻渟渊你是属狗的吗?”
这次也不例外。
他24岁,不属狗,众所周知的事。
闻渟渊把她手里的棉签丢掉,将她横抱起来,嚣张勾唇:“我不属狗,我属你”
江知宜脸一烧,搂住他的脖子口是心非地吐槽:“好烂的情话,不如我给你报个班好好学学”
“对老婆说情话不是无师自通的吗?还需要学?”
闻渟渊抱着她进了电梯,轻松地空出手按下三楼的按钮。
学情话这种事只有情商低的人还有理科男需要深造,他闻渟渊可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