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江知宜被送进监狱
城南女子监狱里,有一个大姐大,连监狱长都要看她的脸色。
她是为白应生了两个女儿,自愿待在监狱里替他折磨死那些因为不听话而送进来的女人。
江知宜就被随意地扔在牢房的地板上,自生自灭。
散乱的头发盖住了她的脸,有人用脚踢了踢她。
“阮姐,她不会死了吧?”
江知宜恍惚听见有人说话。
那个叫阮姐的人喉咙应该是受过伤,说话声像男人似的嘶哑。
“她死了白应就不会把她丢进来了”
江知宜眼睑抖动几下,虚弱地睁开眼睛。
额头撞墙留下的伤口头痛欲裂,她捂着额头慢慢坐起来。
房间里的人见她动了,都后退一步。
阮姐从容不迫,遍布伤痕的手揪住江知宜的头发,逼迫她仰起头。
江知宜痛吟一声,完整的一张脸显露出来。
阮姐看清她的脸后,立马吓得松了手,表情惊恐。
“安十弦?”
安十弦是谁?
江知宜无心理会,此刻她也终于发现自己身上的囚服,还有除了四张床之外一览无余的房间。
阮姐还在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嘶哑的声音透着忌惮。
“安十弦,你又被关进来了?”
江知宜把视线转向寸头形象的阮姐,眼里疑惑。
这个女人怎么一直叫她安十弦,安十弦到底是谁?
“你认错人了”
江知宜疲倦又费力地站起来,直截了当地说。
然后她看向房间里的四张床,走到那个坐在床边看书,置身事外的女人面前,问:“请问哪张床是我的?”
女人不曾抬头,把书翻了一页,指向她右边的床铺。
“这个”
江知宜道了一声谢,就径直躺到了床上睡觉,隔绝掉外界的信息。
阮姐听见她那与安十弦不同的声音,忌惮的神色骤然轻松。
实在是太像了,白应送进来的女人和安十弦太像了。
安十弦,她此生惧怕又噩梦不断的女人。
阮姐全身上下除了脸没有一块好肉,都是安十弦做的。
那个女人用生锈的铁丝戳进她的身体里,刮开一条又一条血痕,有些深得可以见到骨头。
光是想起来,阮姐都浑身一颤。
既然不是安十弦,但和她长得像,就是有罪!
阮姐狠毒的眼睛死死盯着床上的江知宜,把她连人带被子从床上扯下来,每一脚都往肚子上踹。
江知宜哪有力气反抗,她和死只差了临门一脚的距离。
“去死吧贱人!不把我放在眼里,敢无视我上床睡觉,你不知道这个监狱是我说了算吗?”
阮姐不停地咒骂着,踹向江知宜的脚也是一下比一下重,踹死为算。
江知宜咳出一口血,眼珠已经渐渐在往上翻,瞳孔涣散。
在五感消失之前,她听见那个安静坐着看书的女人开了口。
“血溅到我了”
阮姐闻言停住脚,怒气上头的她一耳光甩在女人的脸上,鄙夷的冷嗤:“被老公扔进来的弃妇,连财产都护不住的废物,你不是爱装瞎装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