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恙自以为也是见过很多帅哥了,但只有面前这个人,一颦一笑都正中她的喜好。
“我看你长得很好看,是我喜欢的类型,但你的头发为什么是白色的?我还是喜欢黑色的头发”
安恙非常直球的表达出来,倒是让闻渟渊猝不及防。
他下意识就想将所有全盘托出,但又立马想到乘其风的话。
怕她又被刺激到头痛,只能压抑着内心的冲动说了谎话,不敢提有关闻别言和江之润的事情。
“因为我的妻子去世,我太伤心,所以一夜白头”
他不想骗她的,不想把江知宜和安恙分裂成两个人,可是没得选择。
明明人活生生地站在面前,可闻渟渊还是有种背叛了江知宜的感觉。
安恙听得入神,连带着闻渟渊那一头白发都看顺眼了。
她由衷地说道:“那你得有多爱你的妻子,才会一夜白头”
闻渟渊看着她的眼睛,神情认真:“我非常爱她”
安恙心里触动了一下,觉得他的眼神实在太过炙热,就先移开了视线。
她稍微叹气,遗憾地说:“真可惜我不是她,只是相像而已”
你就是江知宜啊!你不是安恙,安恙是乘其风捏造出来的!
闻渟渊多想就这样告诉她。
但他不能再害她生病了,犹记得一年前,生理与心理双重患病的江知宜差点就从医院的窗户上跳下去。
她的假死就已经让闻渟渊几乎耗掉一条命,要不是为了南初浑浑噩噩地活着,难保不会自我了结。
他不敢再重蹈覆辙一次,江知宜是安恙也好,是谁都好,能活着见到她就已经是恩赐了。
“好了,帮你到这里已经够了,我该回去了”
安恙拍了拍墙面蹭到衣服上的灰,就掉头离开。
闻渟渊脸上顿时浮现出焦急。
顾不得其他的,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不能让她回去。
所以计上心来,闻渟渊就捂着腿喊痛。
安恙听到声音果然就不走了,转身着急的扶住他,一脸的担心。
“你的腿还在疼啊?”
她被骗得团团转,乘其风骗完,闻渟渊又骗。
他柔弱地点头:“对,痛得走不了路了”
安恙问:“你的司机在哪里?给他打个电话吧,让他接你回去”
那怎么行!
“我自己开车来的”
闻渟渊心虚,靠在她的肩上环视四周,就怕秦观突然出现。
天杀的就在这个时候秦观开着车过来了。
因为一直联系不到闻渟渊,加上担心,所以秦观不顾规矩直接把车开过来。
看见董事长抱着一个女人的时候,他下巴都要惊掉了。
再仔细一看,是夫人!
见鬼了,真的是夫人!
秦观方向盘一打晃,使劲揉了两下眼睛,又啪啪给自己两耳光,确认没困迷糊。
然后秦观就看见董事长朝着自己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用唇语说着什么。
到底是跟了闻渟渊多年,双方一个眼神就什么都懂了。
当车灯打过来晃到眼睛时,安恙转头就看见一辆车默默驶过,司机目不斜视地瞪着两个大眼睛。
她也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