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渟渊开车,她就在后座和南初一起玩。
这个画面就像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
但安恙一想到,这些都应该是江知宜的,就不免苦涩。
刚到家里,闻渟渊接了一个电话,似乎不想让安恙听到,所以特意去了书房。
南初比赛出了一身汗,乖乖地回房间洗澡了。
安恙本来想在厨房帮柳妈打下手的,可柳妈硬是没要她待在厨房,说厨房油烟大。
其实柳妈年纪大了,闻渟渊已经不让她做家务,又找了几位佣人在家里。
但她闲不住,说多少次都没用,闻渟渊也只好由着她了。
安恙鬼使神差的又一个人来了三楼,打开那间房门。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大概是想再次感受闻渟渊对江知宜蓬勃的爱意吧。
坐在江知宜的位置上,安恙不禁想他和她高中时,是不是也打打闹闹,互相萌芽青涩的情意。
“江知宜,你要是活着就好了,因为我安恙不会喜欢一个有妇之夫的”
安恙垂下眼眸,喃喃自语。
课桌的左下角刻着一行字,刻痕浅浅的,所以不容易看清楚。
“在想什么?我都坐在旁边了你都没察觉”
闻渟渊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她的旁边,眼神一如既往的温柔。
这样的眼神,江知宜一定每天都看得到。
安恙指着课桌的左下角,说:“这里写了一行字,你知道吗?”
“我知道”闻渟渊说,“兔朱迪和狐尼克都能在一起,我和闻渟渊是不是也可以”
他说得很流畅很肯定,恐怕已经看过无数次,烙印进了他的骨髓里。
他在说的时候,从头到尾都看着安恙。
安恙不禁想,他是不是在透过自己,看江知宜。
想法一但在脑海中根深蒂固,注定无法释怀。
闻渟渊打开放在课桌上的小盒子,将里面的戒指拿出来。
在就要套上安恙的无名指时,她收回手拒绝了。
“你在满是旧爱存在的环境里和我求婚,是想让我代替她吗?”
她直白地问出来。
闻渟渊怔愣了一瞬,看着她说:“我没有这样想”
他的眼神太真诚了,如果不是演技好的话,那就只能是真话。
安恙害怕和他对视,总会怀疑他把她看作江知宜。
所以她撇开头,问他:“你是把我当替身吗?”
闻渟渊想都没想就回答:“不是”
她是江知宜也是安恙,才不是什么替身。
但安恙不知道,因为所有人都瞒着她。
她深呼吸之后,和闻渟渊对视。
“那好,那就容易多了”
安恙逼他:“我知道江知宜在你心中的分量,你可以永远记得她,缅怀她,但你从今以后只能全心全意爱我”
可你和她就是一个人啊。
闻渟渊差点就要脱口而出这句话。
他不能告诉她,也不能刺激她,那他到底该怎么做?
这个世界上,只有他完整的记得以前的江知宜了,不爱就等于背叛。
如果连他也不爱江知宜了,江知宜就没人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