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好人”安恙不耐烦地推开他,催促道,“赶快走,要是被一枪打死了我可不管”
乘其风懒洋洋地笑着:“祸害遗千年知道吗宝贝,我一定比闻渟渊命长”
他的话音未落,就被安恙一脚踹倒在地上,紧接着她也趴了下来。
因为安恙看见了乘其风身后出现一个戴着覆面的人拿着枪正指着他。
就在倒地那一刹那,子弹从她的上方呼啸而过。
那个覆面的人当即要再补一枪,却先一步被打死了。
安恙心有余悸的跪坐在地上,看乘其风还躺着不起来,就问他:“怎么了大白天的想睡觉了?”
她就说让他赶快走吧,贱样非得磨磨蹭蹭的。
乘其风出了很多汗,脸上努力隐忍着什么,他发白的嘴唇艰难挂着笑。
“宝贝,你踹我的方向能不能选好一点?下次你别救我了”
他把放在心口的手拿开,安恙看见的赫然是一个血窟窿,不停地往外冒着血。
在她踹开他的时候,另外一个方向也有人,刚好就打中了心口。
安恙被吓得回不过神,直愣愣地看着乘其风被枪打中的地方。
乘其风看到她的反应慌了神,连忙道歉。
“是不是吓到你了?对不起宝贝,我用衣服把它遮住,你就不会看见了”
安恙听见他的声音终于有了反应。
她跪着爬过去,双手死死地按住乘其风的伤口,可这血还是从指缝里涌出来。
“怎么还在流啊?乘其风,我怎么堵不住啊,为什么堵不住血啊!”
安恙急得六神无主,说话中带着哭腔。
乘其风呼吸都困难,还不忘逗她。
他虚弱地对安恙笑道:“担心我啊?那你要不要嫁给我?”
“她不会嫁给你的”
闻渟渊冷冽的声音插了进来。
他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乘其风,又看着因为担心乘其风而害怕的哭了的安恙,脸上不是滋味。
李局长派来的人正在善后,全副武装地警戒四周。
乘其风没理他,依旧对安恙哄道:“不怕,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不会死的”
谁能被枪打中心脏不会死,他又信口开河。
“因为我的心脏长在右边”
乘其风用干净的手指擦去安恙的眼泪,才看向闻渟渊,嘲讽道:“你不是不来帮我吗?怎么又屁颠颠地来了?”
闻渟渊的脸越来越黑。
这个男人,中了枪都不安分。
安恙用沾满血的手去拉拽闻渟渊的裤脚,哭着喊道:“闻渟渊你救救他,你快救救他啊!”
她对乘其风的关心程度,在闻渟渊看来超过了正常男女相处时的感情。
可他也不看看乘其风现在是什么情况,中枪啊,命悬一线的时候,安恙反应过激也是正常的。
但闻渟渊无动于衷:“你爱他?”
但凡安恙说一个爱字,不救。
乘其风咬牙:“闻渟渊,你不想救我就直说!”
干什么还要踩踏他受伤的心灵!
那里可是刚刚被安恙拒绝过的。
“我让你救他,没说我爱他!”
安恙用尽全力捶打闻渟渊的腿,她太过无措,因为怎么堵都堵不住乘其风胸口冒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