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恙将头后仰,在乘其风疑惑的目光中,用脑门往他的伤口处狠狠一撞!
这一撞,乘其风眼里哪还有欲火。
他疼得跌坐在椅子上,五官轻微抽搐,呼吸更是破碎。
“宝贝……你的头,不疼吧?”
乘其风脸色苍白地关心她,说话略显艰难。
安恙看见他的伤口渗出了血,应该是被她撞裂开了。
活该。
不过她的气也适当消了一些。
“你不是欲火难耐吗?我把人给你找回来”
她淡淡地开口,说着就转身走了。
可没走几步,人就被从后抱住。
乘其风忍着痛追上来,两手把安恙圈在怀里。
他轻嗅她的发丝,高挺的鼻尖若有似无在她颈弯处流连,嗓音喑哑。
“有你就够了”
安恙垂眸看着自己腰上不老实的两只手,冷脸做出最后的警告。
“乘其风,强扭的瓜不甜”
“我知道”乘其风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脖颈间,“但我不在乎”
只要安恙在他身边就可以。
他在乎的,从来不是甜不甜的问题,而是拥有、是得逞。
“那好,那我也不在乎了”
安恙浅笑着说出这句话。
乘其风以为她是接受自己了,正高兴着呢,手腕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安恙把他的手给掰脱臼了。
接着她转过来,照着乘其风的脸就是一拳。
“不在乎是吧?我就打得你半身不遂!”
安恙边说着边把头发扎起来,散着头发影响她发挥。
乘其风张嘴想要叫停,又被她一脚踹得往后退。
好在后面的赌台抵住了他,才没有摔倒在地上。
乘其风稳住身形之后,将脱臼的手掰回来,接着甩几下手,无奈又委屈。
“我都没亲到你呢,你就下这么重的手,我要是真的把你睡了,你是不是就要杀了我?”
太狠心了,太偏心了!
闻渟渊动手动脚的时候呢,他的宝贝不仅不生气,还默许。
到了他这里就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不公平!
“不”安恙活动着筋骨朝乘其风走过去,“我要把你的皮剥了泡盐水!”
她说着就伸出了拳头。
乘其风歪头,拳头堪堪从脸侧擦过去。
他轻而易举地抓住她的手,再往用力一拽。
安恙就被乘其风抵在了赌台和他之间。
乘其风咬了一口她的脸,不开心地控诉道:“狠心!凭什么闻渟渊可以,我就不可以”
“明知故问,因为我爱他不爱你!”
安恙吼出来。
“可是……”乘其风表情着急,有好多话想说,最后只能小声说出一句,“可是你是我的,安恙是我的,不是闻渟渊的”
记忆是他给的,名字是他给的,安恙的一切都是围绕着乘其风诞生的。
明明他都作弊了,满分的试卷也应该是他的。
为什么结果是闻渟渊得第一,他不仅答案全错连个卷面分都没有。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