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南溪前脚刚走,姜淮宸转过身便朝落地窗而站,两手揣回兜里,想着盛南溪连孩子都有了,想着她要死要活的要离开自己,姜淮宸猩红的两眼,眼泪从眼眶里落了下来,鼻尖也红了。
活了29年,他从来没有为谁落过泪。
今天却破防了,心如刀绞,难受的快要窒息,甚至希望盛南溪刚才不是拿花瓶砸他,干脆拿把刀捅在他的心脏上,让他一了百了。
拿下眼镜,抬手捏了一下鼻梁穴,手袖和手瞬间沾染上了鲜血。
头上的伤口仍然在流血,姜淮宸却都忘记他受伤了。
他们从有记忆的时候起,就活在彼此的回忆了,盛南溪非要次次攻他要害,非要把他往死里整吗?
三年前的事情是他不对,可她再怎么生气也不该走这一步。
冷静的吸了一下鼻子,姜淮宸转身走到客厅的吧台跟前,没有挑选直接开了一瓶就喝了起来。
今天这件事情就算再委屈,姜淮宸也不会找沈离他们喝酒,就算把他打死,他也开不了口自己被绿了,盛南溪生了个儿子,却不是他的。
猛烈灌了小半瓶酒,姜淮宸忽然呛到了,手背抵在口鼻猛地咳嗽了起来,比盛南溪刚刚还咳得厉害。
盛南溪!盛南溪真他妈狠。
脑海里都是盛南溪,姜淮宸的魂仿佛被人抽走了,他的人生,他把公司做的这么好,似乎都没有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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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在盛南溪跟前时,看盛南溪脸色不好,以及她脖子上的淤痕,姜景阳脸色瞬间变了:“我哥刚跟你动手了?”
姜景阳说完,直接就往大楼走了去。
盛南溪见状,连忙下车拉住姜景阳:“我刚还手了,他的头被砸破了,再说他正在气头上,你别上去还给他当出气筒。”
姜淮宸今晚气得不轻,盛南溪看出来了。
所以把姜景阳拉住了。
这是她和姜淮宸感情上的事情,姜景阳好歹是他的堂弟,盛南溪不想把他牵扯进来。
三年前,盛南溪走的时候,他们兄弟俩已经动过手,只是盛南溪不知道罢了。
手臂被盛南溪拉住,姜景阳转脸看向了她。
盛南溪说:“景阳,我今天够累了。”
白天陪了小宝一天,再加上刚才那一闹,盛南溪早已浑身无力,也不想再拉架了。
关键知道姜景阳不是姜淮宸的对手,不然就放他上去了。
姜景阳见盛南溪说累,他这才看着她问:“你确定刚才还手了?”
盛南溪一笑:“放心吧!他肯定要去医院的。”
盛南溪说完,姜景阳也笑了。
自打她当妈以后,他差点都忘了他祖宗从来就不是好惹的人,她肯定不会让自己吃亏。
盛南溪看他没有刚才气,把他往回拉着就上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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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姜淮宸还在喝闷酒,想的还是盛南溪刚才那些话和她的儿子。
“淮宸,你怎么了?怎么浑身都是血?”
姜淮宸怒气冲冲离开姜家老宅之后,秦海云后脚就找出来了,从御临湾到别处的几个房子,跑了一圈终于把他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