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马车内(1 / 2)

苏媞秦观 苏媞秦观 2309 字 2024-0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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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马车内

苏媞当然知晓,秦观并非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她曾经以为他是温良公子,柔情郎君,后来却被现实中真正的他,伤的彻底。

人傻一次就足够,她怎么会第二次上当看错。

他哪里是什么万事纵着她的好脾气,他不过是捏着她性命的修罗恶鬼。

苏媞低眸苦笑,撑着砖石起身,将地上扔着的衣裙捡起。

肚兜带子早被扯烂,好在那穿在外头的衣裳,只是染了脏污,大体却还完好,未曾被秦观撕烂。

苏媞手攥着那衣裙,脸上连羞怯都没有,光着身子穿上。

那被秦观扯烂的肚兜和亵裤,则被仍在一旁砖石地上。

没了肚兜和亵裤,苏媞里头空空荡荡,只套了个衣裙贴身穿着。

那衣裙还有秦观的脏污,偏生苏媞,居然能面不改色的穿上,连眉头都没怎么皱。

只剩一件外裙的衣裳,遮不住苏媞纤细的小腿和脚踝,只勉强盖住她身上私密处,身段却是若隐若现。

这衣裳连蔽体都艰难,苏媞却好似未曾察觉一般,勉强将其捞起在身上后,就径直起身往门外走去。

她身子生疼,零星的白粉色血污,衬得人靡丽放荡,一副刚被蹂躏过的娇花残败模样。

房门本就大开,苏媞踏出去的很是轻易。

她径直下去,扶着楼梯往下走,又往大门口走去。

整个人都透着不对劲。

秦观意识到不对,赶忙追了出去。

苏媞已经行到了大门处。

此处花楼内是空无一人,花楼外头却是大街,苏媞只要一脚踏到外头街市上,便多的是人来人往的来瞧她。

秦观疾步追来,赶在她行至大门口时,拽着她的手把人拉进来狠狠扯进自己怀里。

“你疯了不成!穿成这副浪荡模样上街去,外头这么多的人!”秦观气怒的厉害,将人扯进自己怀中,狠声骂道。

苏媞脑袋被他拽进怀里,狠狠撞在他胸口处。

秦观心口处的肌肉和骨肉纹理下的肋骨,一道撞在苏媞额上。

坚硬得让人皮肉生疼,一如他这个人一般。

冷硬的伤人。

苏媞撞得额头生疼,眼里渗出本能的泪水,心底却空洞麻木,没有半点情绪。

秦观说她疯了不成,外头这么多人,穿成这副模样衣衫不整的出去,原意是不愿意让旁人瞧见她这副勾人的样子。

可苏媞,听了他这话后抬眼,那双被泪水洗的湿透的眼睛,空洞麻木的望着秦观。

苦笑道:“有什么要紧的,这楼里的妓子,不也是天天衣衫不整的在街上晃荡吗?我又有什么不同。”

苏媞话说的随意,秦观却被气得动怒。

他掐着她腰,就把人往里头拽,捏着她道:“你说什么胡话,疯了不成,楼里的妓子风流浪荡,你怎么能一样。”

呵,多可笑。

他羞辱她时,口口声声将她比作青楼花娘,轻贱折辱,半点不留体面。

苏媞听了一次又一次,当真信以为真。

她同他口中所说的那些言语一般,把自己视作卖身的妓女。

身体是旁人的玩物,自己的本钱。

没有情绪也没有悲苦,更没有血肉。

像是一具尚在喘息,却没有灵魂的躯壳。

于是可以对着自己的身子空洞麻木,于是可以穿上早沾染着秦观脏污的衣裳,于是可以,衣衫不整的走出这座花楼。

她唇边嘲弄更重,哑声望向秦观。

讽笑道:“是吗?怎么不能一样。你说的对,这楼里的妓子卖身换银钱,而我,卖身求庇护,我和她们自然是一样的。”

她是把秦观羞辱折磨她是的言语,原原本本的还给了秦观。

秦观自然也听得出来。

人在盛怒之时,气头上的话语,往往是没有顾忌的。

秦观说话之时,存心羞辱苏媞,哪里管什么伤不伤人。

此刻倒是暗暗后悔,也觉得自己过分。

他有心安抚苏媞,握着苏媞腰肢的力道,轻了几分。

低首贴在她耳畔,柔声道:“你是我的女人,哪里能给旁人瞧见这副模样。”

苏媞她已经不愿再多言,整个人摇摇欲坠,便如生生扯烂又砸碎几回。

而且勉强粘黏在一起,也是裂痕难消。

她不肯说话,只是还想出去,试着从秦观怀中挣脱,又往门口处走去。

秦观伸手重又将她捞了过来,扶额无奈问道:“你这是要做什么,便是要出去,也不能是这般衣衫不整的模样,你出去要做什么,大可同我讲,何必这般模样硬要闹着往外头闯。”

苏媞被他桎梏着,无法动作。

咬着唇低首,片刻后,抬眼看向秦观道:“我要见沈砚。”

这话一出,秦观脸色霎时阴沉。

他攥着苏媞手腕的力道瞬时变大,将苏媞手腕捏的青紫。

脸色阴沉不已,冷笑了声问:“见他作甚?”

苏媞抿了抿唇,不愿答话,只是又平静的叙述了句:“我要见一见他,我有话同他说。”

秦观越听越怒,捏着她手腕冷哼道:“倒真是夫妻情深,刚从我身上下来,腿上还沾着我的东西,连洗都未洗,就惦记着要见他了?苏媞,你是想来让他瞧一瞧,你眼下这副浪荡模样不成?身上沾着我的秽物,就想要去伺候他了不成。”

怒气之下的话语,放肆侮辱。

可苏媞听来,神色却没有丝毫波动,只是平静的又说了遍:“我要见他。”

这样龌龊侮辱的话语,苏媞从前每次听,都觉难堪,也总压不住愤怒,可今时今日,听着秦观的羞辱,她却面容平静,目光空洞,未有分毫波动。

秦观见她油盐不进,只一个劲的说着要见沈砚,心底怒气浓的掩不住。

怒道:“好,你要见他是吧,我成全你!”

他话落,将自己外衫盖在苏媞身上,将人兜头盖紧,又猛然将她打横抱起,往花楼外的大门口走去。

苏媞从脸蛋到脚踝,都被遮的严实,只是一只玉臂,在秦观未曾留意时,坠在了外头,暴露在旁人眼前。

那双玉臂上,满是青紫牙印,一见便知这长衫下遮着的玉娇人儿,定是浑身都被人啃咬吮吸过。

“这人抱着的是谁?楼里的妓女吗?今日红杏楼不是不待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