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锁链(1 / 2)

苏媞秦观 苏媞秦观 2298 字 2024-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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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锁链

牵着狼犬的杜成若魂不守舍地坐在自个寝殿前的门槛上,昂首瞧着天边的月亮。

另一边,东宫正殿内,背脊纤细的女人,倒在暖炉边的地毯上,白净柔嫩的手指,紧紧攥着暖炉一角,被烫伤了皮肉,都不曾松开。

那双皓月般腕子上,是一串方才被秦观逼着戴上的珠串,上头明珠在月光下灼灼夺目,和今日那件嫁衣上所坠,一模一样。

红色的新郎喜服早仍在一旁,他冠发上头束发的红绸,却摇曳坠在她身前。

那刺眼的红,映得她皮肉,愈加苍白。

苏媞闭眸阖眼,脖颈处皮肉轻颤。

她不该来的,尤其是在这样的日子。

秦观方才还未到寝殿时,下人便已识趣地去请了苏媞。

说什么,她有东西落在殿下寝殿里,让她去取。

苏媞还特地问了嬷嬷,今日秦观应当不回寝殿吧。

嬷嬷同她说,秦观今日迎亲,自然是歇在太子妃院中的,还说什么,明日太子妃说不准会去殿下寝殿瞧瞧,若是看见她遗落的什么东西,恐会不满。

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落下,想起那些许多次被秦观扯下的衣带,和那些见不得人的贴身衣物,恐是自己的私物遗落,怕被刚进门的太子妃瞧见,忙就起身赶了过来。

待到了地方,四下张望,不见什么自己的物件,正欲问下人究竟是什么东西。

回首却瞧见了一身酒意,醉眼迷离踏进内殿的秦观。

秦观并未让下人去请苏媞,瞧见人时,眉峰微挑。

苏媞局促地捏着自己衣袖,解释道:“宫人说,我有东西落在此处,让我来取,我不知道是什么……”

宫人揣摩上意,亦或者是自以为得了新进门的太子的吩咐,自作主张请了苏媞过来,许是估摸着苏媞不肯在这样的日子来伺候秦观,还特意想了个由头。

秦观听罢苏媞的话,心下明白过来,低笑了声,摆手示意下人退下。

扶着秦观进来的内侍,和去请苏媞的宫人,以及跟着苏媞伺候的嬷嬷,皆都退了出去。

内殿房门阖上,苏媞心下微慌,紧攥着自己衣袖。

声音微急道:“劳烦殿下将我的东西给我,天色晚了,我得赶紧回去,殿下也该回喜房安歇才是。”

秦观的正殿,不是迎娶太子妃的喜房,布置的并不喜庆,反倒仍是那沉闷的颜色。

独独秦观身上,这一身新郎官的喜服,红得格外刺眼。

苏媞抿唇低首,等着秦观把东西给自己。

秦观缓步走进内殿,落坐在桌案前,抽出了个盒子。

那盒子里,放着两样首饰。

一样是皇后给的珠串,一样是秦观从锁链上拆下的脚环。

他的确是有些醉了,目光都渐趋迷离。

落进盒子里的手,先是抚过那脚环,顿了片刻,却转而拿起那珠串。

罢了,何必吓坏了她。

他手拎起珠串,另一只手攥着苏媞手腕,将人拉到自己跟前,低眸把那珠串戴在了她手上。

月光下的明珠,戴在纤细白嫩的手腕上,格外漂亮,秦观瞧得眼神靡靡。

苏媞低头瞧见那手串,却蹙紧了眉头。

“这不是我的东西。”她说着就摘了下来,将那珠串扔在秦观跟前的桌案上。

此时也总算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什么落下了东西,分明就是唬着她来秦观这处寝殿的骗术。

宫人骗了她,那每日贴身伺候,瞧着慈眉善目的嬷嬷,也和宫人一道骗了她。

他们都是秦观的人,哪里会对她说什么真话。

苏媞脸色冷俏,心里憋着委屈怨气,疾步往寝殿门外走去,人走到殿门口,手搭在了门栓上,正欲推门离去,身后却响起了秦观的话音。

“出了这道门,就别想再见你女儿。”

他话音沉冷,扫了眼那被苏媞如弃敝履般扔在桌上的珠串,心里也存了气,话也说得过分,明摆着威胁她。

苏媞刚刚碰到房门的手,紧紧攥着那门栓,指甲甚至扣进木头边缘几分。

闭了闭眸,几瞬后,到底还是转过了身。

她脸色冰冷,眸光含怒地瞪着他。

秦观却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过分的。

他一次次又一次拿她的女儿逼她就范,也早就清楚,那小丫头,是眼前的苏媞,唯一的,最深的,软肋。

习以为常的威胁,久而久之,他就意识到不到,他每一次说这样的话,之于苏媞,都是钝刀子磨肉,乍看以为寻常,可总有一天,也要破皮见血。

美人生怒也好看,又冷又俏,秦观身上酒意浓烈,冷哼了声,也懒得多计较她此时的脾气。

手指叩着桌案,低声道:“过来。”

那指节叩着桌案上一声声,都似是敲在苏媞耳边可怖的符咒,逼着她,迫着她,让她行事皆不能自主。

她紧攥着手,到底还是乖乖走了过去。

待行至桌案前,秦观目光重又扫向那被她扔在桌上的珠串。

沉声道:“拿起来,戴上。”

苏媞忍着气,拾起那珠串戴上。

眼帘低垂,抿唇道:“殿下,这不是我落下的东西。”

秦观听得心烦,却又不可自控地想,如果那件坠着明珠的嫁衣,穿在她身上,会是什么样子。

月光和烛火交相映在眼前人腕上,漂亮又生动。

他眸底渐生浓暗,猛地将人拽进了怀里,哑声道:“孤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好好戴着,听到没有。”

苏媞没应声,却也没有再硬要扯下这珠串。

一个镯子而已,戴着就戴着。

她抿唇忍耐,几瞬后,点了点头,轻声道:“好,我知道了,天色太晚了,殿下该去喜房歇息了,莫要在此耽搁时间……”

苏媞话里话外都在排斥他,即便被逼着,勉强戴上这珠串,即便被他强硬压在怀里,也还是浑身紧绷僵硬。

秦观听着她在耳边絮絮叨叨说着,眉心沉凝,揽着她腰肢的手,轻抚过她腰窝,侧首猛地一口咬在了她唇上。

“话怎么这样多,听得孤耳朵痒。”

苏媞唇珠被咬破,血珠子霎时涌出,她疼得眉心紧蹙,秦观却将她抱上了桌案,昂首一滴滴吻去她唇上渗出的血珠。

苏媞被他强硬顶开紧闭的双唇,血水在两人唇齿间交融。

他手从她腰肢向下,落在她裙带上。

深夜匆匆前来的衣裳本就穿得匆忙,并不齐整。

方才被他几番拉扯,又拽着抱在桌案上,裙带早就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