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卧室微薄的灯光打在贺庭渊的眉眼上,冷沉,漠然,仿佛没有温度的金属。
他声音森寒:“去公司。”
有些人,也该除掉了。
……
初家。
初桪回到家里,初家人都高兴得不行。
唯有初欣欣,牙齿都要咬碎了。
谁能想到初桪这个贱人,居然没有死在国外,还平安回来了。
“我看你是越来越无法无天,没有人能管得住你了!”
初母怒声呵斥初桪:“连英文都不会,就一个人一声不吭的去国外,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来的!你就不能向你姐姐学学,懂事乖巧一点!”
“哎呀老婆,桪桪平安回来不就好了,咱们别提之前的事情了。”初父连忙搂住初母,明明在初桪没回来之前,初母担心初桪担心得整夜睡不着觉,现在人回来了,又对人家态度这么差。
“都是你们惯的!”初母瞪了初父一眼:“看着吧,就你这女儿,以后绝对要闯下大祸!”
“妈,你就别生气了,桪桪不是平安回来了嘛。”初欣欣挽着初母的手臂,亲昵的说道:“桪桪喜欢闹就让她闹好了,毕竟……我们之前确实亏欠她……”
“亏欠她什么?!”初母最不爱听的就是这话,这话简直是她的逆鳞:“是,她是在乡下生活了十几年,可我把她带回来之后,不也在弥补了么?她还想怎么样!”
初母却说越气,见她又要吵起来,初父一个头两个大,连忙安抚初母。
初桪只是平静的看着初母,前世今生初母都是这样对她的,她总是骂她嫌弃她,言语间全是对她的厌恶。
她有时候都在想,初欣欣在她上一世临死之前,说初母为她下跪的事情是不是骗她的。
她实在想不到那个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