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恍如梦醒,赶紧上去七手八脚地把赵春兰拉开。
乔强胜这才得以脱身,站起来指着赵春兰怒骂:“你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
赵春兰被人架着胳膊,一双眼睛赤红,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像是恨不得从乔强胜身上咬下一块儿肉来。这眼神,看得乔强胜也有点儿害怕。
乔韶走上前,抚摸着赵春兰的脸:“娘,我没事儿,你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听着女儿轻声的哄劝,赵春兰这才逐渐平稳下来,视线迟迟落到乔韶身上:“韶韶,你砸伤没?伤哪儿了让娘看看?”
肩膀上结结实实被砖头砸了一下,眼下疼得人半个胳膊打颤,但是乔韶还是摇头:“没事儿,我穿得厚,不疼。”
赵春兰一把将乔韶抱在怀里,开始嚎啕大哭。
院里众人都看在眼里,乔老太气得直发抖,指着乔强胜破口大骂:“你多大的本事,每回进门不是打就是骂,娶了的媳妇就是让你这么糟践的吗?你今天非得把话说清楚,不然有多远滚多远,这个家门以后你都别再想进来!”
乔强胜被问的一滞,闷声不吭地甩了甩被乔韶拍了的肩膀:“我房里的人,我想打就打,你们这么大年纪能不能别管这么多,过好自己的日子不就行了吗?”
“你说什么!”乔老太陡然提高声音。
“年纪大了,一天上赶着操心的哪门子闲事,那会儿不是还嫌我娶不上媳妇吗?人我不是照样领回来了。”乔强胜嘟嘟囔囔。
乔老太听这话差点就背过气去,乔老太爷赶紧将她扶住,乔国志站出来怒道:“你咋说话呢?”
田秀娥见不得男人在这个时候上去管闲事,拽了一把将人挡在自己身后。
乔强胜越发觉得这个家没人能管得了他,抬了抬下巴,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就在这时,就听身后突然传来一身疾风,他刚转过头,脸上就狠狠挨了一拳头,他被打的头朝旁一偏,嘴唇磕在牙上,霎时满嘴血腥。
一抬头,就看见乔立仁紧攥着拳头,高大的身形站在面前,眼里乌沉沉的带着怒意:“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我听听!”
这个家里,在武力值上唯一能制服得了乔强胜的就是乔立仁,他早年是退伍兵,扛过枪杆子的人,打起人来快准狠,乔强胜自小犯浑全靠乔立仁收拾,后来乔立仁去部队里,他才彻底放了羊,觉得家里地方不够折腾,去社会上混迹了两年,沾染了一身恶习回来不说,还欠了一身赌债。
唯一做的一件让乔家老两口顺心的事也就是带回来媳妇赵春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