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手持银剑的人动作极快,幻影重重。
片刻,他剑已至谢辞瑾要害后一声长嗤,是刚换声过的沙哑。
“将军,三年未见,武功不行了!”
虽被挑衅,谢辞瑾仍落于远处,立身背手。
对方尚且得意时。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压过刀片。
仅两根手指,轻易用重力将人压于掌下。
“将军,你耍诈。”
被控之人名唤沈木,是从小随谢辞瑾一块长大的副将。
那次鏖战,他的父母同死在匈奴之手。
谢家军散后谢辞瑾皈依佛门,他无处可去,便独自上道门学武,这次谢家军重组,方听令归来,本以为自己武功大涨,谁知。。。。。。
想到仍旧不如谢辞瑾,沈木不甘哀嚎,怨气比鬼还重。
谢辞瑾笑后轻快将人放开,手惯性弹向沈木硕大脑门。
“这么多年还没学会?兵不厌诈!”
“沈木认输了!将军果然还是将军。”
沈木收起傲气拱手,少年英气皆藏于笑中。
他跟上谢辞瑾的步伐,如年少时一般好奇且多言。
“这次下山,我且是要跟随你左右的,不过好生奇怪,将军你竟也会纳妾,刚才去海晏堂。”
“我可是看见了!瞧着是顶好看的。”
沈木不过轻瞧一眼,沈乔虞如谪仙般的曼妙身姿他可算是过目难忘,心头倒像是映了朱砂痣一般。
“又来?不要命了?”谢辞瑾原信步前行。
闻声后当即掉头,改往书房方向退。
“将军?这是作甚?”沈木特地往原方向撇一眼。
风平浪静,九曲长廊,倒也未见该是让人避之不及的洪水猛兽。
谢辞瑾不做理会,冷眸稍敛,脚下生风。
沈乔虞前来的原因无非是勾引。
他并不想认,可偏现实残忍,这位妖精甚至都不用做任何事,只与他跟前晃动便能调动腹下欲火。
此人,见不得。
海晏堂前,守卫数次婉拒沈乔虞。
“世子初入朝堂,正是繁忙,近日皆宿于书房。”
“那本是外宅,便是小的帮您通融也是没法呀!”
国公府家规森严。
像沈乔虞这种妾室,别说是去外宅或者出府。
就是去松鹤堂,那也得先经沈琳琅准许,再加得谢老夫人同意,方才能前去用膳。
他们呀!甚至许多时在别人眼中连个物件都不如。
“好,麻烦各位。”
沈乔虞朱唇僵硬一扯,眼睛不知往何处放,更因身份受限而羞敕。
无奈叹气转身。
沈乔虞在路上时不留心触过脖颈处伤痕。
“嘶!”
时至今日,此处那股被人掐住的窒息感依旧于她的脖颈处攀岩,时刻逼迫,让她不敢松懈半步。
国公府隐蔽处,野鸳鸯再度相约。
谢书彦一头热汗,表情兴奋至极。
他大掌紧捏着沈琳琅玉臀,浑身早已浴火中烧。
“痛。”沈琳琅手撑红木长柱,完全站立不住,不断决堤。
沈琳琅越是如此,谢书彦越是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