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江临泽已经从她身后附上来。
“笙笙,不要心疼我。”他的气息拂在姜雪笙的耳际,“你这样,会给我太大念想。”
姜雪笙想要推开他,未果,反而被他抓住了手。
“笙笙……”江临泽的呼吸渐渐变得滚烫,“我真的很辛苦……”
他忍得很辛苦。
“江临泽。”姜雪笙扯开了他的手,去开门,“如果你非要这样,我们大约只能撕毁合约了。”
江临泽不依,继续抓住姜雪笙的手,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把她放到门上。
“你就这么狠心,就……”
“啊!”江临泽的话还没说完,姜雪笙就整个人朝后仰着摔下去。
她刚刚开了门,江临泽却没有注意到。
直接把她往门上一挂……
两人的手恰恰都依靠着门,这么一退,完全没有着力点。
姜雪笙在倒下去的那短短一秒,直接吓到大脑一片空白,她倒下去也就算了,江临泽还在她上面,摔倒加重力,那她的宝宝……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和伤害并没有到来。
姜雪笙在万籁寂静中回过神,眼前渐渐聚焦,只看到江临泽一张近在咫尺的脸,也泛着纸白。
她的双手依然举在头顶,是自然垂下的姿势。
而她的身体,还离地只有几厘米。
是江临泽抱住了她,以一只手稳稳地拖住了她的背,另一只手则撑住了地,防止她摔到地上。
姜雪笙不知如何找回的自己声音。
“谢、谢谢……”
她听得到自己的声音虚弱又惶恐。
她差点忘记了,是江临泽把她推到门上,才让她摔倒的。
江临泽的手一点点地往下沉,直到她缓缓地安稳落在地上,才似乎松了一口气。
他从她后背下抽出手,一点点地站了起来。
姜雪笙注意到他稍微有些趔趄。
“能自己站起来吗?”江临泽的声音全然恢复了往昔的冰冷低沉。
姜雪笙木然地点了点头。
她还好,就是刚刚心跳有点过快,现在已经缓了过来。
“肚子有没有事?”他又问。
姜雪笙:“暂时没有……”
江临泽点了点头,“有事给我打电话。”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就往门外走去,姜雪笙才刚刚准备坐起来,已经听到外面关大门的声音。
江临泽……走了?
他为什么突然走?
走得这么没头没脑,这么……匆忙?
……
“泽爷?”站在车外值夜的司机和保镖,刚刚点了一根烟,全然没想到江临泽会突然出现。
保镖眼尖,一眼看到江临泽是用左手开的车门。
“泽爷,您手怎么了?”
江临泽没有解释,只沉声道:“去医院。”
等车行驶起来,他才尝试着动了动右手手腕。
刚刚因为怕姜雪笙摔在地上,他搂住她的同时,另一只手单手撑在了地上。
希望……不会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