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厘搬进别墅的第十天。
陆缙给岑厘个手机,让她出门带着,岑厘没要,平淡的说不出门。
岑厘的确不出门。
哪怕别墅的大门整日开着,也依旧是不出。
就在别墅前院和后院溜来逛去。
岑厘看陆缙像是有话要说,很直白并且冷淡的拒绝,“我没有任何电话需要接,也没有任何人需要联系。”
陆缙嘴巴蠕动半响,什么都没说,把手机丢进了玄关抽屉里。
五月下旬,岑厘和前一天一样,撕开验孕棒。
本草草看一眼就想丢。
几秒后手抬起,起身下楼找刘妈,“是我眼花了吗?”
岑厘的眼睛因为之前哭的太厉害,有点模糊了。
刘妈接过看了眼,给陆缙打电话。
陆缙在二十几分钟后回来。
开后座车门,让二十多天没出过门的岑厘上车。
岑厘被刘妈搀着上车。
一路去了医院。
在妇产科的主任医师办公室坐下。
在问生理期的时候说了。
刘妈把验孕棒递上去。
岑厘被安排了抽血。
抽血结果显示有怀孕可能,但因为时间短,最多三周,要等等再来查,现在做b超,因为胚胎没落地,也查不出来。
医生建立先建档。
问岑厘之前有没有流产过时,岑厘摇头:“没有。”
陆缙没反应。
刘妈有。
“太太您记错了,您流……”
陆缙打断:“没流产过,头胎。”
岑厘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回去的路上刘妈在超市下去。
岑厘看向窗外,不知道怎么的,开口说话,“我当初的样子很可笑吧。”
陆缙没说话。
“现在想想,挺假的,谁家怀孕前三个月穿着高跟鞋上蹿下跳,爬山游泳滑雪,还整日不间断的缠着人扑腾。”
岑厘低低的叹了口气,不像是埋怨,像是轻叹,“不怪你认为我蠢,现在看看,的确很蠢。”
陆缙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沉默不语。
岑厘因为高度疑似怀孕,和陆缙的同房中止了。
陆缙却依旧晚上来。
搂着背对他的岑厘,手覆上她平坦的小腹。
岑厘的睡眠蓦地变差了。
晚上总是失眠多梦,脑子繁乱又纷杂。
六月中旬。
岑厘被陆缙再次带去医院。
不止抽了血,还做了b超。
确定怀孕,孕六周。
护土说:“下周孩子就有心跳了。”
岑厘定定的看了很久b超单里的小小胚芽。
敛眉跟在陆缙身后出去。
当晚,岑厘半夜睡不着,爬起来看向大门口的位置。
在等到天色彻底进入黎明前的漆黑,也没等到有车辆动静的时候,回床上睡了。
这晚睡了个好觉。
隔天陆缙也没来。
刘妈告诉岑厘,说陆缙去出差了,因为走得急,没来得及回来说一声,电话今早打到了刘妈这。
岑厘哦了一声。
晚上翻来覆去的没睡好,坐起身下楼去影音室,一场电影看完,已经到凌晨三点了。
岑厘赤脚上楼。
隐约的,听见了轻轻的叹息。
岑厘顿足在楼梯口,环视四周,“你又把监控安上了?”
那声叹息果然不是幻觉。
陆缙的声音不知道从哪个角落传了出来,低沉黯哑,“恩。”
岑厘抬脚,不过一步回头,眉眼冷淡,“别整日搞的像是对我有感情,你这样,会让我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