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刑川的照片,她少的可怜,只有跟刑墨的合照里才有,至于他更小那会,就是之前跟他回他母亲老家的时候保存了些。
但是也不多,没几张。
可见他有多么排斥拍照。
说起来刑墨的旧照片也不多,尤其是他在北屿那会的照片,更不多了,寥寥几张,还都是被母亲强制性要他拍照寄回家里给家里人看的。
刑墨和刑川都是一个德行,拍照就不笑,板着脸站在那跟木头一样,要不是本身底子好看,五官出色,就跟路人照也差不多。
刑回收拾完之后,就拿来相机给小刑翻拍了几张,就当是留念,以后等小刑翻长大了额就能看到他小时候是什么样子。
想到这里,刑回拿着相机又抱着小刑翻下楼找刑父拍几张合照。
刑父坐在沙发上频繁走神,像是没听见刑回叫他,刑回喊了好久,刑父这才回过神来,说:“什么事?”
“我说您跟小刑翻拍几张合照,我叫了您好久了,您在想什么呢?怎么了这是?”
说话间,刑回把小刑翻给刑父抱,刑父接过来抱在怀里,还是有些恍惚的,后知后觉,“拍照是吧?好,拍吧。”
刑回还觉得纳闷,他怎么了,怎么走神走得这么厉害,出什么事了这是?
刑父抱着小刑翻坐在那看镜头,小刑翻不配合,还在吐口水,刑回又好气又好笑,不过这也很自然,她就咔嚓拍了几张,说:“爸,您怎么了,刚才在想什么?我看您走神走得很厉害。”
“没、没什么。”刑父叹了口气,说:“人老了,年纪到了,总会想起年轻那会的事。”
“怀念吗?”
“恩,也挺怀念的,那会日子简单,人没那么复杂,也没想那么多,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刑回放下相机去倒了杯水,说:“好啦好啦,您要想就想开心的事,别想不开心的。”
刑父点点头,但是神情隐晦不明,很明显是还在想唐怀怀说的那些话,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跟刑回有关系,刑父难免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