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填饱肚子的江梧和沈翊风说了关于傅缙的事情。
“他走了,我想应该是去原主在b市的房子拿东西去了。”江梧说。
“应该是。”沈翊风回答,接着又说:“你把这事和警察说了吗?”
“说了。”江梧点头。
“那接下来就是警察的事情了。”沈翊风说。
“中午我要去老宅参加沈祺的葬礼。”沈翊风又说。
听到沈祺的名字,江梧的心情有些复杂。
毫无疑问他是讨厌沈祺的,但是一下就这么死了江梧也不得不觉得他有些可怜。
他知道沈翊风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说这话,所以他看着沈翊风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沈翊风说,眼神中都是对江梧的不放心。
江梧虽然觉得沈祺死得可怜,但是不代表他就原谅沈祺对他所做的事情,所以要他去参加沈祺的葬礼,那是不可能的。
沈翊风当然也明白,所以他接下来说的是:“爷爷因为这个事情很伤心,也生病了,这场葬礼需要我来主持,可能要三四天的时间。”
“好。”江梧答了一声,沈翊风作为家里长孙,这件事也必须得他来办。
“你去封琅家住几天可以吗?”沈翊风略带抱歉的说。
其实他更想江梧和他一起,但他也知道沈祺对江梧的伤害,所以也只能想这么一个办法。
江梧当然也知道沈翊风是为自己着想,“好。”
.....
等到中午的时候,江梧就被沈翊风送到了封家,同时一起的还有十多个保镖。
临走前又对江梧千叮咛万嘱咐让他这几天不要单独出去,如果有万不得已的事情要出去,一定要给他打电话。
愣是让一旁的封琅看得目瞪口呆,他感觉重新认识了一次沈翊风。
“翊风哥这是拿你当小孩儿啊。”封琅感叹了一句,主要他也不知道江梧刚经历了一场绑架。
对于封琅的调侃,江梧有些害羞,没有反驳。
封琅石膏虽然已经卸了,但是依旧还在坐轮椅,目前正在做康复运动。
两人回到客厅,封琅让佣人将他早上刚做的小蛋糕拿来给江梧吃。
“你这个腿要什么时候才好?”江梧漫不经心的吃着蛋糕问。
“大概还要一个月吧。”封琅说。
江梧哦了一声。
封琅随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电视一打开,铺天盖地的新闻都是顶流明皓也就是沈祺死了。
封琅也是一愣,沈祺他也是知道的,不单是因为他是沈翊风的弟弟,还因为他看过沈祺的好几部的电影。
“他他他....”封琅震惊的转头看向江梧。
江梧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电视,他在想,傅缙到底是怎么做到一天之内把这么多人杀了的。
杀了这么多人,傅缙心里难道不怕吗?
江梧想得出神,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是封琅放大的脸。
他哇的一声,条件反射的推了一把封琅。
也幸好封琅坐的是轮椅,所以并没有被推倒,只是轮椅往后退了两步。
“你干什么!吓我一跳!”江梧朝着封琅吼。
“我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有应我,整个人像是被人抽了魂一样,我看看你是不是中邪了。”封琅嘟嘟囔囔的解释,语气中还有几分委屈。
江梧顿时有些心虚,不再说话了。
B市。
深秋的太阳高挂空中,但人们依旧感受不到温暖,看来冬天要来了。
傅缙带着黑色的帽子,帽子遮住了他大半张脸,身上背着一个黑色的背包。
他不紧不慢的走在街上,幽深的眼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穿过两个红绿灯,又走了几条街,他来到了他的目的地。
那是一个中档小区,也就是江梧和他说的地方,原主曾经住过的地方。
进了小区,找到原主住的单元,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房间里很乱,有打斗的痕迹,其中地上还有血迹。
傅缙环顾四周,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他反手关上门,开始寻找江梧所说的那个箱子。
客厅没看见,他推开卧室门,一个不大的手提箱出现在离自己不远处的桌子上。
他疾步走了过去,却没有打开箱子,而是将箱子抱在怀里,环顾着原主的卧室。
他的脸色很平静,一点也看不出悲伤又或是难过。
环顾了几圈之后,他去浴室洗了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又慢条斯理的把卧室和房间都打扫干净。
最后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一桶汽油洒满了整个房间。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打火机,在客厅的沙发,窗帘,都点上火。
有了汽油的加持,火势迅速燃烧起来。
来到卧室,点燃了各个地方,他的头发和衣服已经染上了火苗,但是他像是感受不到一样。
抱着箱子平静的躺在了已经燃烧的火床上。
火势很大,迅速蔓延整个房间,当然也吞噬了他。
浓烟也散发了出来,很快就被小区保安发现,并且报警。
但为时已晚,火势扑灭的时候,已经面目全非了,但找到了一具烧焦的尸体。
.....
傅缙最终抓到了,虽然只是一具尸体,但这件事情也就这样结束了。
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在短短的两天杀死这么多的人,也没有人知道他杀人动机是什么。
更重要的是,始终没有查出他的真实身份,傅缙这个名字是假的,并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