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流氓,人家偏偏还贴心准备了。
顾不上那么多,顾念恩拿着衣服就去洗澡了。
洗了个热水澡,顾念恩穿着吊带睡裙回来。
吊带睡裙,将她胸口和背部的大片肌肤露出来。长度也是堪堪过了大腿。
顾念恩觉得沈屹西给她准备这条睡裙就是故意的,但她没有证据。
她掀开被子躺在了床上。柔软的床,蓬松的被子,让顾念恩很快就有了睡意。
原本睡得很好,却做了个噩梦。是一个血肉模糊的可怖场景。
她惊愕的从梦中醒过来,全身出了一身冷汗。
开了右手边的台灯,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精致的水晶吊灯。
过了一会儿,她起身,站到了窗边,还没从刚才的恐怖中走出来,此时已经没了半点睡意。
身后突然传来敲门声。
顾念恩惊了一下,转头看过去。
这个楼里面只有她和沈屹西两个人。
敲门的只能是他。
“再不吱声,我可就进来了。”
顾念恩想去拿件衣服披一下,已经来不及。沈屹西径自打开门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穿着吊带睡裙的顾念恩。
此刻的她因为刚从被窝里起来,发丝凌乱,吊带掉到一边的手臂,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的性感。
沈屹西看她的眼神瞬间灼热。
顾念恩对这眼神并不陌生,赶紧要去找外套。
沈屹西动作却比她更快,几步走过来,在她手要去捞外套的时候,手腕被他率先捉住,一把带入怀中。
他的手掌搂着她的光洁的背部,冰凉的触感让顾念恩不由身体战栗一下。
他目光从她脸上一路下移,最后落在胸口若隐若现的轮廓处。
“你放开我,你说过的分开睡。”
她欲挣开,他的腿更贴近她的大腿。
只是轻微的接触,好像摩擦出过高的温度。
他低着声音说,“再动,可就危险了。”
这不算威胁,而是事实。
顾念恩不敢再乱动了。
沈屹西伸出另一只手将她发丝理了一下,问,“怎么突然开灯了?”
他怎么知道的这么仔细?难道是在某个地方监视着她吗?
沈屹西看她似有揣测,说,“老子房间就在你对面。你一开灯,门缝能看到。”
顾念恩很平静的说,“做噩梦了。”
沈屹西观察了一下她,隐约还能看到额头有很细密的汗珠子。
“被人追杀还是梦见鬼了?”
顾念恩声音凉凉的说,“我爸。”
她又补充了一句,“我的生父。他跳楼的场景。”
顾念恩生父跳楼自杀的时候,沈屹西和顾念恩都还小。只是知道他做了错事,承受不住压力和内心的谴责就自杀了。
沈屹西说,“自己亲爸有什么可怕的?我爸妈要是进我梦里,我还能和他们喝几杯呢。”
仿佛找到了一点共鸣,顾念恩对他有了一点信赖。
她问,“你梦到过他们吗?”
沈屹西说,“老子就没失眠的时候,想做梦都难。他们俩莫名其妙就出车祸死了,后来我姐拦着我,也没让我看到他们的死状,总不能在梦里面胡编乱造吧?”
顾念恩口吻平淡的说,“你比我乐观。”
沈屹西笑一声,也不知道是什么意味。他倏忽将她搂得更紧,坏坏的问,“既然都睡不着,要不然找点事情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