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电梯厢内,两人都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傅建辉叹了一口气,“还没放下?”
傅寒霖看向电梯的数字键,“没什么放不放下的,她本来就没属于过我。”
傅建辉皱了皱眉头,转移了话题,“我听你身边的人说,你养了一个女大学生?”
“只是帮助而已。”傅寒霖语气淡漠。
可以看出来他并不想多说关于那个女大学生的话题,傅建辉也不好多说什么。
只是他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骨子里是有些冷漠的。
帮助?
这其中肯定另有隐情。
……
时间一转眼冷绯怀孕三个月,厉行琛的孕吐终于结束。
除夕夜,南城下了一场雪。
厉行琛是陪完冷绯吃了年夜饭,才回去厉公馆,稍稍露面又回到行玉府。
他和冷绯领证的消息,厉四爷那天回去之后就透露出去了。
厉行琛是家主,没人敢置喙半个字,再加上守孝这种事,已经不能完全按照旧时代的那一套来办了,厉行琛的脾气,没有办婚礼已经是最大的让步。
大家心里都猜测,厉行琛心甘情愿让步的原因,和冷绯离不开。
厉行琛回行玉府,把程薇瑾和厉承启也一起带回来,陪冷绯跨年,守岁。
一行人进屋时,冷绯正坐在壁炉边的沙发上,和佣人们剪窗花。
程薇瑾脱下大衣,厉承启轻轻拍掉她发髻上的一片雪花,自觉往偏厅去了,不打扰厉行琛他们的二人世界。
厉行琛连外套都没脱就往壁炉方向走去了,肩上落着的几片雪花融成了水。
快靠近冷绯的时候,他想起了什么,脱掉大衣递给罗叔,脚步放缓地走过去,从背后将冷绯揽在怀里,“在剪什么?”
几名佣人不敢直视,憋着笑快步离开。
冷绯现在被厉行琛练就了一身脸不红心不跳的本事,举着手里的窗花,“你猜猜。”
那张窗花的轮廓,堪称四不像。
厉行琛想皱眉,余光扫到她期待的目光,想起上一次除夕,她剪的“牛”,被他认成了狗。
这一次他不会重蹈覆辙了。
他假模假式地拿走窗花,看了看,斩钉截铁地说:“是老虎。”
虎年,剪的肯定是虎。
谁知冷绯夺回窗花,“不是虎啦!”
“你不是说我剪的窗花栩栩如生吗?这都看不出来。”
厉行琛哑然失笑,他是真没想到,虎年她不剪虎。
他重新拿回窗花,“看错了,让我再看看。”
冷绯窝在他的胸口,厉行琛一手拿着窗花,一手轻轻搭在她的小腹上。
他看着看着,忽然将窗花放在冷绯的脸旁边,一本正经地仔细对比着,嘴边含着笑意,“看着像我的绯绯。”
“不正经!”冷绯推他。
“好了,不闹。”厉行琛将她圈着,低声问道:“是狗吗?”
冷绯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反问他:“有进步吗?”
厉行琛煞有介事地点评,“有狗的神韵了。”
冷绯憋着笑,“那就把它贴书房的落地窗,换掉原先的那一张,以后每一年除夕,我都剪一只狗贴在那里,好不好?”
“好。”厉行琛的下巴在她的颈窝蹭了蹭。
每一年,都要剪一只狗。
和你,和孩子,我们岁岁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