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一句,立马让霍博彦哑口无言。
他不想把这事捅到家里去,所以确实第一时间就给霍廷行打电话,让他想办法捞自己出来。
“该说的,差不多了。”霍廷行弹了弹菸灰,浑身清冷,“舆论及时处理了,不想闹到老爷子那儿,池家那边你最好也别去惹事。”
“另外,海市那边有个专案,你明天过去跟进一下,顺便暂避风头。”
霍博彦确实想去找池家那小子的麻烦,没想到还没动,就被霍廷行识破了。
他注视着霍廷行的车驶离视野,气得转身踹了一脚花圃。
随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询问几句,顿时破口大骂:“你个废物!查那麽久都查不出照片上的人,拿了钱给我滚!”下午三点,霍廷行休息充足,从家里去了一趟医院。
他询问了同事其他病患的查房情况,处理好手头工作,转身折去了住院部。
推开病房门的时候,护工不在,权繁星正在午睡。
桌上还有一碗没喝完的鸡汤,那是池屿特意交代保姆文火慢炖好,趁热带过来的。
他中午那会儿来医院看望权繁星,察觉她心情不好,才得知她同意跟霍博彦和解了。
做这个决定,一定是有别的原因,池屿没有追问为什麽,只是陪她说说话,等她情绪好些,就离开医院,去处理一些工作。
权繁星自己躺了会儿,不知不觉困睡着了。
屋里没开窗,大概是睡热了,她半个身子都在外面。
她换上了权母从家里带来的睡裙,一条细腻匀称的长腿露出来,搭在棉被上,把被子夹在腿间。
权繁星的面板白得发光,那条露在外面的腿跟雪似的,白到晃眼。
霍廷行关门的手顿了下,不动声色走到床边,握住她的脚踝,轻轻抬起来。
刚睡着不久的权繁星,忽然被惊醒了,她猛地一下睁眼,就看到霍廷行修长的手指,正抓着自己的脚脖子。
她脑子还没转过来,楞楞地看着他,“霍医生,你在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