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想很想走路,我等了这场手术八年。”仁央的话里满是期待。
我拉着仁央的手,坚定地说:“会的,快了。”
办公室里。
袁小玲向我交接仁央的事:“仁央是另外一批医疗队救治的,如今他们离藏了,仁央就由我们医疗队接手。”
我点点头,将这件事放在了心上。
仁央的病已经八年了,如花一般的年纪只能躺在床上,也没有什么同龄的朋友,性子也变的沉默寡言的。
我很担心仁央的心例状况,这件事拖不得,越快越好。
我随即联系了我在东市的导师,他们医院有能力接手仁央。
“你啊!无事不登三宝殿。”导师虽然嘴上嫌弃着我,但事情办的妥妥的。
我带着仁央飞往东市,由我主刀做手术。
手术很成功,仁央只要坚持康复,不久就可以行走了。
仁央的事情被媒体宣传报告。
我淡定地接受媒体的采访:“仁央的救治长达八年,期间经过很多医疗团队的接力救治和照顾,如今能恢复,都是一代又一代无私的进藏医疗团队的功劳。”
记者:“藏区环境艰苦,沈医生是如何坚持下去的。”
我看着镜头微微一笑:“心中有信仰,自然就能坚持下去。”
“作为年轻人,我们应当扎根在最贫瘠的地方,让那个地方开出最美的花。”
“最后沈医生有什么想说的话吗?”
我仿佛间看见周沐辰对我微笑,就像我一次见他的那样。
“我想说的是,愿世界上再无疾病和困苦,人民幸福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