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修君:若我阿父还在,这天下鹿死谁手还未尝可知呢~
凌不疑早已心疑小越侯,现下听见文修君之言,更是确信。
凌不疑:文修君,此事怕是另有隐情,我劝你悬崖勒马,莫被人挑唆了去。
文修君停下脚步,眼中死死的盯着凌不疑。
文修君:你此话何意?
凌不疑坦诚的说到。
凌不疑:小越侯与宣氏向来不合,他所言未必属实,你又何必深信不疑,还有。。。。这些年来圣上对小乾安王已经仁至义尽,他手握铜矿,定然衣食无忧。我劝你。。。。。好自为之!莫要偏听。。。。。偏信。。。。。
文修君一辈子最听不得两个事情,一个是老乾安王的死,另一个便是自己的幼弟!
听凌不疑此言,心中虽然疑惑,但是嘴上却不饶人的很。
文修君:你提醒我,那我也提醒你一句,当年眼看天下平定,能与文氏争夺皇位的只有三人,一个是现在的陛下,另一个是我阿父,最后一个便是你舅父霍翀!结果。。。。大捷之前,孤城城破,我阿父身死荒蛮,越氏。。。。。。哼!小越侯本来也没能力争夺这些!
说完文修君侧头看了王姈一眼,转身走了。
凌不疑脸色阴沉,他没想到,文修君能说这样的话,若他心中存疑,未来必将会与陛下离心离德,便是宝儿。。。。。。。
好狠毒的心思!
他现在倒是要从新看待文修君了。
这话怎么会是愚蠢之人说的出来的。
王姈为难的对着凌不疑行礼,撞着胆子小声的说到。
王姈:还请凌将军待我向六公主致歉。。。。。。若公主允许。。。。过几日我来看她。
说完,王姈不敢多留,快步的追着文修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