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月宾(端):近日常听到有女子唱歌,声音宛若黄鹂。。。。
端妃自从再问题生辰宴上露了一面后,又成了隐形人了。
在自己园子里面落寞的看着杂草疯长的墙围。
这就是她生活的地方,无人敢来说,无人敢来管。
工具人:那应该是宜贵人~
吉祥是端妃的贴身宫女,其实也算的上是唯一的奴婢了。
齐月宾(端):听着这个声音。。。。。让我想起当年纯元皇后在的时候。。。。咳。。。咳~~
工具人:娘娘!娘娘夜来有风,咱们还是早些进去吧。
端妃的身子早就不行了,这么多年硬熬着,即便是病了,那也是无人敢医治的。
坐在院子中的石凳上,端妃一脸感慨的说到。
齐月宾(端):一个不会生育的女人。。。。。。有谁还会在乎她的身体呢。。。。。
工具人:娘娘您别伤心了。。。。
吉祥扶着端妃,其实主子的身子已经不是很好了,就是在外面待一会儿,都是不行的。
端妃眼中含着泪,嘴角却带着凄凉的笑。
齐月宾(端):我已经不伤心了。。。。。我心里只有恨!!!我从没有忘记。。。。。。当年我怎么被华妃灌下红花。。。。。即使过去了这么多年~那个药的滋味。。。。。一直都还在我嘴里。。。。咳。。。。咳咳!!!
工具人:娘娘!娘娘!娘娘!咱们总会有机会的。。。。
端妃咳的像是断了气一样,吉祥哭着给端妃顺气。
齐月宾(端):我们不仅需要机会还需要人。。。。。
人?什么人?